對方下來了,肯定要重新提拔一個上去,但是大家都預設是等著接下來新來的書記來任命的,這段時間沒有幹嘛。
但是累是真的累啊!他一個五十來歲的人居然還要熬個通宵,而且他高育良也不能白天回去補覺,還要繼續主持工作。
而且何黎明落馬之後,他高育良的工作就更加多了,可不是嗎?自己的副手被抓了,現在要乾的活更加多了。
至於塔寨這件事,現在還不能見報,要儘量將能抓的都抓了,其實這種事情也隱瞞不了太久的,估計下週就能上報了,還會有著表彰大會什麼的。
趙立春得知了堂弟那邊被逮捕了之後,找人打聽了一下情況之後,就忍不住直接罵道:“蠢貨。一個蠢貨。”
他是知道自己的堂弟不乾淨的,他又不像是李達康一樣,能夠光明正大待地享享受著自己的老婆弄到的錢,然後假裝不知道。
他跟自己的堂弟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他本以為對方頂多是貪汙,頂多就是多包養幾個女人而已,這種事情要是被發現了,頂多就是判處無期,能保住一條命。
二十多年後又能出來了,結果對方是黑社會的保護傘。
現在這裡出了一個大案,全國上下不知道有著多少人在盯著這件事,他趙立春想要運作,也很麻煩的。
趙立冬預計是要死了的,他能夠做的就是幫忙照顧好對方的家人而已。
而且剛剛得到的漢東省新書記肯定不是高育良,至於是誰,他還不知道,趙立春想了想,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高育良。
“育良,我是趙立春。”
“老書記,你好啊!最近在四九城的工作還習慣嗎?”高育良直接接起了趙立春的電話。
“四九城可不比漢東,這邊的冬天可要比漢東要更加冷,要多準備一些衣服才行。”
“漢東這裡可歡迎您那邊回來指導工作呢!”
“最近我可是聽說漢東那邊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全國可都看著漢東和漢海呢?我過來是想要打聽一下我的堂弟怎麼樣?”趙立春直接開口問。
“有些可惜了,我看了卷宗,看我這邊能不能幫一下忙的,但是趙立冬身上牽扯著多個案子,而且都不一般,我這邊不一定能幫上多少忙。而且上面還在看著呢?”高育良直接坦白了。
在國內,凡是涉及了兩個的,幾乎沒有人願意幫忙走關係來幫忙運作,沒人願意用前途陪對方賭。
“我看到電視那邊播報,今年的冬天可比往年的還要冷。你可要注意保暖啊!”
“老書記,咱們漢東剛好處在在秦嶺淮河分界線上,四九城的風雪可以刮到這邊的,風雪威力還剩多少就不好說了。而且不是有著咱們不是有淮河擋著嗎?”
趙立春現在幾乎可以確定高育良是靠上比自己更大的靠山了,很有可能就是公安部的郝梁,甚至於是背後的人物,要不然怎麼可能說出這句話呢?
“育良,漢東省省委書記不是你接任。”
“哦!我知道了,來人是中江省的沙瑞金吧!北方的太陽大,但是南方的太陽多,他的那一套在漢東不一定好用。”
趙立春自己都不知道漢東的省委書記究竟是誰?他都很很好奇,高育良是怎麼能那麼快就知道的。
他對此是愈發肯定了,之前的高育良更像是因為背後沒人了,因此不得不靠向他,現在高育良是重新找到了人,他跟高育良的關係不像是之前那樣,更多像是放在平等位置了。
他就看這個名字能不能對的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