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師可是政法委書記,他是省三,難道他也沒辦法嗎?”陳海這個時候想到了高育良了了。
季場面忍不住昨天暗想:你現在想到你的老師了,你昨天可沒把人家當你的老師,都差不多是指著人家開罵了。
季昌明開口:“高育良高書記也沒辦法,今天新來的漢東省省委書記要追責程式違規問題。你高老師怎麼可能抗衡得了一把手呢?他中途因為避嫌只能到走廊當中吸菸,這種事在省委大樓那邊已經傳遍了。”
“你知道你的這個手續是怎麼辦下來嗎?”
陳海突然回過神來,對啊!這種降職的辦理,少說要三四天,多則要十幾天才能辦理下來的。
“怎麼辦理下來的?”
“紀委書記親自來檢察院催,還說今天辦不成,他就待在這不走了。以後不管怎麼樣?都要走得正正當當,不能讓人挑毛病。”
陳海知道這是新來的書記要收拾自己,高老師都沒辦法,誰家派紀委書記過來監督著將這個降職宣告給辦下來啊!
陳海發動汽車,頹喪地回到了陳岩石夫婦養老院的小院子當中。
“海子,我將小皮球給接回來了,還做了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
陳海望了過去,小皮球在裡面寫作業,平日裡都是老媽過去接孩子的,他工作忙,沒空過去接孩子。
陳岩石在伺候自己的花鳥。
“爸,我降職了,現在我成了處長。”
“你不是局長嗎?怎麼能成為處長呢?我這就打電話給高育良 ,高育良不行我就打電話給新的省委書記。”他陳岩石見到了新來的省委書記名字時,別提多高興了。
他可還記得當初他的老班長沙振江死了,為了不讓老班長斷後,一群人過去老班長的村子裡面找有沒有沙振江的後代。
找遍全村,發現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究竟是不是沙振江的兒子也不清楚,就直接將對方給收養了,取名沙瑞金,由戰友輪著養。
只是後來,幾個戰友都到四九城了,就他陳岩石在漢東,為了孩子的前途,就讓沙瑞金過去四九城了。
那麼多年都沒有見面了,現在沙瑞金成為了省委書記,想一下別人見到了沙瑞金要畢恭畢敬地喊沙書記,自己直接喊小金子就好了。那種裝逼場面,簡直不要太爽。
而且沙瑞金擔任省委書記,那麼自己的孩子前途穩了。
他還來得及跟自己的孩子說這個訊息,陳海怎麼就被降職了呢?一時焦急,陳岩石趕緊開口問。
“你跟我說說,怎麼就被降職了呢?”
陳海將自己違規辦案的情況說了一遍。
陳岩石眉頭一皺,“這怎麼能允許呢?你這也是為了辦案,讓你檢討改正不就好了嗎?怎麼鬧得那麼大,還非要降職才行呢?”
“你們的初心也是好的,我這就打電話給高育良說理去!”
很多時候,如果你看到孩子有毛病,那麼他的病很有可能是全家最輕的一個,陳海漠視程式,無視規則,就是在這樣的家庭當中養成的。
“別打了,高育良也沒辦法,因為這個決定是新來的省委書記決定的,我都不知道我哪得罪了他了。”陳海想著既然高育良都拿省委書記沒辦法,自己老爹能幹嘛呢?
“新來的省委書記是不是叫做沙瑞金?”
“是叫做沙瑞金啊!怎麼了嗎?爸。”陳海對於自己的老父親知道來人是誰無所謂,這種訊息根本不算什麼的,上級有公示,漢東新聞有播報,還真不算什麼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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