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州市市長呂朝先聽著王光明給自己講述高育良的計劃,直接開口:“育良書記真的這樣說的嗎?咱們直接說育良書記反對呂州機場建設計劃,讓沙書記給咱們同意,就那麼簡單嗎?”
他是呂朝先,不是呂奉先,他是有著腦子的,官場上的計謀就那麼簡單的嗎?
呂州是高育良的基本盤,就算背叛了,有人相信嗎?有人敢信嗎?一個正常人都不覺得呂州會直接投靠沙瑞金,就算是投靠了,也得防範。
“我可是聽說了的,咱們新來的這個書記可不簡單啊!不但背景深厚,而且今天還找了易學習去月牙湖泛舟,有人遠遠看見咱們的這個書記讓易學習泛舟。”
易學習是誰?易學習在呂州當了接近二十多年的處長,幹了不少呂州的處長職位。
能力是有的,但是不多,但是對呂州的瞭解夠不夠,絕對夠,沙瑞金要是盯上了呂州,追著呂州窮追猛打。
王光明也忍不住皺起眉頭,怎麼這個書記似乎更比育良書記口中的更加難纏,他們做不出給沙瑞金划船的舉動。
好歹身份擺在哪裡呢?頂多是過後偷偷拜訪。
“那你說怎麼辦?咱們呂州獲得機場的機會就只有那麼幾個,育良書記願意幫助咱們,但是育良書記沒辦法跑通上面的關係啊!”王光明皺著眉頭。
想要建設一座機場,包含了由省政府主管部門向所在地民航地區管理局提出審查申請,並提交選址報告一式12份;民航地區管理局在20日內向民航局上報稽核意見及選址報告一式8份。
就這還是最簡單的。
除此之外還要盼望著軍方那邊的空管局批覆航線,此外還需要上面的*務院同意,除此之外,有著不少的手續。
想要真的籌建一個機場,沒那麼輕鬆的,之前呂州還提議不需要上級撥款,由於呂州自己出資建設機場,但是還是沒獲得審批。
整個漢東十三市就他們呂州沒有任何的機場,這已經成為了一個執念刻畫在呂州人心中的執念了。
“咱們今晚打個電話過去跟育良書記那邊請教一下唄!他是咱們老領導,咱們不懂的事情請教一下不過分吧!”
“不過分,有段時間沒有給老領導彙報工作了。”
易學習家中。
沙瑞金,田國富跟著過去了易學習的家中,一個穿著灰黑針織襯衫,打扮得樸素得體,氣質賢淑。通透的女人開啟房門來迎接他們。
沙瑞金眼神中閃爍處一絲駭然,隨後馬上就恢復正常。
“領導好!”毛婭沒有認出沙瑞金,畢竟一個人二十來歲跟差不多六十歲的時候,面貌有著不少的變化。
這兩個人一看就知道是大領導的,雖然穿的都是夾克,但是人家一看就知道是高階面料製成的,自己家老易穿的是破夾克,那是真舊啊!
反倒是田國富笑嘻嘻地開口:“你好。你是易學習同志的愛人吧!學習同志,給我們介紹一下。”
易學習開口:“這位是我的愛人毛婭,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娶到了我的愛人毛婭。”
“這兩個就是我在電話中提到欣賞我的領導,也是咱們漢東的青天,省委書記沙瑞金,紀委書記田國富。”
沙瑞金率先伸出手:“毛婭同志,你好。”
毛婭也意識到了,不過雙方是一個體麵人,而且時隔多年了,過去的事情就算爆發出來又有什麼意思呢?
“沙書記,你好。”
“田書記,你好。”毛婭伸手跟兩人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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