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知道了這件事之後,趕緊打電話給高育良了,還將一些周圍車主投訴的影片發過來了。
“儘快核對追車的人員和被追車的人員,同時做好安全引導工作,避免發生大規模連環車禍。這個猴子和陳海,一天天就會給人惹禍。”
“是,我馬上吩咐下去,不過老師,你是怎麼知道是陳海和侯亮平的。”祁同偉有些不解,雖然知道了是檢察院的車,但是那又不意味著是反貪局的。
“你覺得除了陳海,侯亮平之外,還有誰在這裡瞎胡鬧嗎?這是幹嘛,這是沒規矩啊!”
高育良看著手機上的影片,在這裡在出演著米國好萊塢樣式的公路追逐大片,多久在漢東沒有出現過這樣公路追逐了,有幾年了吧!
不是沒有高速狂飆的,也有汽車失速,交警上去引導後下來的,像是這種直接在道路上追逐的情況非常少見。
上次公路追擊還是掃黑除惡的時候,進行大規模圍剿,有些地方布控不及時,被人開車逃跑了,直接進行追擊。
但是那也是有著交警開路,進行引導的,哪有這樣硬幹的。
這種追逐貪官的戲碼,他是真的很少見啊!高育良隨即將這些訊息告訴給了省委書記和省長。
電話沒有結束通話,祁同偉正在確定檢察院在追逐的是誰,想要逮捕的人是誰?調動了進入高速路口的車輛分析。
有著一輛車輛特別顯眼,直接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這輛車輛就是李達康的汽車,無他純粹是車牌號太過於顯眼的了。
畢竟是漢O 00009,在國內的很多地方除了除一把手之外,各級機關常委以及副職官員選用01之外的號牌,一般不會有排名。
但是漢東不一樣,省委常委的有排名,地級市中也搞這玩意,只是他們不是漢O,而是漢B,漢A,總而言之,凡是排名在前面二十的車牌就不要招惹了。
過了二十之後,就不管什麼論資排輩的了。
“老師,在檢察院前面的十五分鐘錢,有著一輛車輛是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過,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是在追擊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啊!”祁同偉說出自己的猜測的時候,他都有些害怕了。
那是中管幹部啊!按照國家規定,這個是要中央紀委來查的,別說反貪局抓人了,就算讓季昌明來也不敢。
省委也只能是投票將對方給留置,還是要中央的來處理才行的。
祁同偉感覺自己有些幸運,幸虧自己得到了高育良的提醒,自己沒有跟這兩人攪合在一起,前面還有不解,甚至於有些不滿。他沒有陳海,侯亮平這種同學。
高育良直接打電話給沙瑞金,他又不是隻有手機電話,還有這紅色電話,對方在辦公室當中的,這種電話沒人能阻攔。
“瑞金同志,我是政法委高育良。”
沙瑞金接起電話,忍不住嘴角一抽,從他來漢東之後的第一天開始,他就沒有在育良的口中聽到過一句沙書記,瑞金書記,有的全部是瑞金同志。
雙方沒有正面對上,但是註定了彼此不相容。
“我是沙瑞金。”
“現在在京州高速路上有檢察院的人正在進行追擊,現在聯絡不上反貪局的人,無法確定追擊的人和被追擊的人是誰?”
“根據高速監控,被追擊的人很有可能是李達康。李達康的專車比他們早一些上高速,是不是咱們的沙鼠劑授意的呢?還真是有本事呢?”
“你對於李達康就那麼大的恨意嗎?非要將人弄死才罷休嗎?你哪怕從四九城請中紀委,請巡察組過來,我都不會這樣對你,在高速路上追擊,一個不小心鬧出個連環車禍怎麼辦?”
“現在這件事還在網路上被傳了出去,你是想要將咱們漢東給釘在恥辱柱上嗎?”高育良一頂頂帽子直接朝著沙瑞金的頭上扣了下來。
這種事情在政治上影響太惡劣了,放在誰的頭上都討不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