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春看著當中的舉報材料,連鍾家十幾年前的老底都給扒出來了,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鍾正國有些憤恨地看著趙立春的,趙立春直接將鍾家的謀劃全部給清空了,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則是的將鍾家多年的謀劃全部打掉了。
趙立春看著“我記得沒錯的話,鍾躍民似乎是正國你的孩子,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鍾正國咬牙切齒地說道:“非常抱歉,我對自己的家庭管教不嚴,我之前也並不知道鍾躍民瞞著我,做了那麼多事情?”
“我也不知道躍民居然做出這種事情。我申請由於四九城派中央巡查組下去處理,嚴格遵循法律制度,按照規章制度處理。”
鍾正國會不會和能不能秉公處理,大家並不知道的,但是明面上這樣的話是要說的。
就像是高育良知道祁同偉在後備箱中帶著狙擊槍,也允許必要時可以直接擊斃祁同偉,但是後面保不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趙立春此時內心有些竊喜,他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鍾家吃虧了,那麼就相當於他得利了。
很是開心,他頓時也就懂了,為何大家之前跟自己反應都是那樣的,大家都是懷疑自己了,他想要辯解,但是看到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他也就知道了這當中的情況了。
這時候說不是自己乾的,有人信嗎?沒有人信啊!
他趙立春乾脆就不解釋了,沒辦法啊!他整個人恨不得將頭給縮起來,不要被人給點明瞭。
他知道不是自己乾的,但是架不住別人這樣認為啊!趙立春內心也在思索究竟是誰在舉報的,這裡跟京州,跟漢東有關聯嗎?
趙立春想要安靜,但是別人卻不想讓趙立春安靜。
“我這邊要補充一下,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能弄到那麼詳細的情況的,我這邊讓人追查了一下,發現舉報人是京州的一個網咖中發過來的。還是一個外賣小哥舉報的。”
“讓別人也查了一下,發現另外幾個舉報的來源歸屬地,也全都是京州網咖中舉報的,舉報人員有外賣小哥,也有快遞員。”這句話是在暗戳戳地直接指向趙立春了。
那麼多人當中,就只有趙立春一個人是從漢東上來的,而且中福集團就在漢東,大家懷疑的物件就只有一個人,趙立春了。
“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人提前派人過去潛伏著,就等著關鍵時刻的背叛呢?還是說,有人私自在盯著我們,調查我們呢?”
大家的目光都是投向趙立春,想要一個說法。真的害怕趙立春派人潛藏在自己身邊了。
“你們看著我幹嘛,該不會是懷疑我吧!這是京州,我確實是漢東出來的,但是跟我沒關係啊!我十幾年前都在漢東,我哪知道邊西省的鐘躍民還有著一個外國女友,還生了孩子。”
“你們可以去查嘛!要是我真的膽敢私自調查咱們的這些幹部,直接按照法律和規章將我抓起來就可以了。”
趙立春隨後緩緩開口。
“對於舉報人,咱們要關心舉報的情況是否屬實,證據是否真實,而不是關心舉報人究竟是在哪,也不是關心舉報人的身份啊!”
“咱們國家憲法規定了,公民對國家機關及工作人員違法失職,有權申訴。控告。檢舉;任何人不得壓制和打擊報復;因公職人員侵權受損,有權依法索賠。”
“咱們的最高檢還有著《最高檢保護職務犯罪舉報人規定》規定,嚴格封存舉報人姓名。電話。住址。單位,嚴禁將舉報材料。舉報人資訊轉交和透露給被舉報人。被舉報單位中央紀委。”
趙立春字字不提,但是全部在指責問他的人,直接違法了,你查來幹嘛,是要對舉報人滅口嗎?
趙立春突然發現高育良的那一套還真的好用,講規章,講法律,講制度,背後怎麼樣不一定,但是在正面的戰場上是真的能將人懟得啞口無言啊!
前面說了允許查,但是後面又說了法律,直接卡在了兩難的地步了,你查還是不查呢?
當然是可以查的,只是不能違規洩露,趙立春將這些直接卡死在每個部門只能查一個,而且你還不能立案調查,還將對方從漢東,邊西要舉報人資訊的違規操作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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