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炳炎突然想到阿香不喜歡她老人婆、老人公,甚至趙武林的親兄弟趙武清,她一個都沒得好感。
沒準兒,此女搬到溫泉後真就不回來了。
阿香叫二柱去拿瓶酒來,要好好的犒勞一下他們為國立功。當然了,也是在鼓勵他繼續努力,早日準備好修創業大廈的銀子。
趙炳炎聽得笑了,叫二柱把白酒拿回去,開瓶兩瓶紅酒來大家都喝。一家人吃了微醺散席。
還在收拾桌面吶,肖政委到了。
他對老肖是有感情的,上輩子的上輩子,老肖都像保姆一樣護著兄弟們,還招待他吃過自家典藏的么五七三。
趙炳炎笑呵呵的問他吃了沒,這裡剛散席,要不將就吃點?
肖政委說他在路上吃過了,不餓。
那丫很開森的說大司令都把銀子轉到昆明基地了,兄弟們早就依照他給的方案最佳化、完善了設計。總隊長認為很好,這就開工改造訓練場地。
開玩笑,趙炳炎提出的改造方案就是當年總隊長一手策劃的,現在經過他的手拿出來,他們再行最佳化設計當然是好上加好。
肖政委問他何時啟程去基地?
總隊長重傷住院治療,基地就他一個人頂著,又當爹又當媽的身體都熬瘦了十斤,就這樣還是有十個老兵堅決要退伍出去單幹。
趙炳炎曉得,啥叫單幹?那是他們想脫離組織,跨境為兄弟們報仇。
這事兒,說起來簡單,真要做起來談何容易?他叫必須穩住,等他把手裡的事情辦完就回去。
肖政委一臉期待的問他究竟哪天,星期一,還是星期二?
瑪德,有這麼急嗎?
他說忙完玉石交易就去。
肖政委頷首,叫他儘量快一點。突擊隊聯絡了鳳凰山機場,那裡的飛機他隨時可以去坐。
趙炳炎一下子覺得自己的重要性凸顯,連軍區的飛機他也可以逞了。
老肖不和他磨嘰,得了準信立即告辭。
回屋,阿香就拉著他研究人生。
女人曉得他要走了,也不願意浪費難得的歡愉。
他說自己還要辦點兒事,幫他製造在家的假象。賡即抱她去床上,關燈後瞬間騰挪去蓉城。
城裡,分管工商的副市守正在獅子山下的一棟別墅裡訓斥自己不爭氣的哈馬鏡兒子。
這廝在學校裡讀書就是玩隆校花同學,一個學校的漂亮女學生幾乎都被他給碗過了。
同學們給他起了個綽號叫探花一號。
他老子看到哈馬鏡捱打後腫起的臉頰,覺得自己的顏面都被這不爭氣的小子給弄到褲襠裡了,甩手就是兩巴掌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