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炳炎這才感到自己的故事沒編好,笑呵呵的說哪裡話哦,我不欠鎮守的賬,鎮守咋會是討債的。
小女子笑了,兩人端起酒杯噼噼啪啪的和大傢伙碰了叫乾一杯。
趙炳炎剛吃下一串羊肉,喜師過來給他敬酒。
喜師和趙武衡一樣,是個老好人,能去青槓鎮做工,全靠趙炳炎的資訊和柳鎮守大力支援。老好人感謝他的照顧,躬身敬酒,碰杯之後一乾二淨。
趙炳炎趕緊站起來說都是兄弟,別這樣,生分啦。
隨即也是一口悶。
他叫喜師好好幹,鍛煉出一隻好技術的隊伍,將來阿香還有很多專案要做,用得著。
喜師開森啦,連聲感謝,抓過司機手上的酒壺給他倒酒,自己也滿上一杯要再喝一個。喜師喝酒上臉,接連兩杯紅酒下肚,夜幕下的臉色紅的發黑。
趙炳炎叫他悠著來,喝不得就不喝,以茶代酒一樣是朋友。
這時,從外面進來一群人,為首的一箇中年漢子頭戴墨鏡,手持文明杖,指著趙炳炎他們那一桌問服務員:“咋把我的位置給佔了,誰呀?”
老闆趕緊迎上去說鐵哥來啦,這邊又寬又清淨,這就給鐵哥安排好。
可鐵哥身邊的光頭男小弟不幹,一把掀開他,對著趙炳炎他們的席位說鐵哥包下的席位也敢用,滾開。
那廝說著就要上來掀桌子。
這還得了。
只見楊二柱騰的起身,一掌就把那小子推倒在地。
墨鏡男立馬用文明杖指著楊二柱罵道:“幹嘛,不認識老子也該認識這根打狗棒,哪裡來的野種,趕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
趙炳炎聽得那廝不問青紅皂白的辱罵二柱,還得了?
他叫二柱扇兩巴掌,打到那廝求饒為止。
老闆見狀趕緊上來勸架,對他們說都是本店的客人,和氣生財、和氣生財,今天他免單。
“來來來,鐵哥,您老坐下說話。”
鐵哥一仗將店老闆戳倒在地,罵罵咧咧的說有人竟然敢騎在老子頭上拉屎,老子倒要看看是啥神人?上。
那廝高舉文明杖一揮,後面的小嘍囉一起衝向趙炳炎他們的席位。
此情此景,看得柳鎮守驚掉大牙,居然開森的大笑,對趙炳炎說溫泉和崇陽一樣嘛,哪裡都不安全。
趙炳炎無語。
眼看著二痞子就要打到他們身上,突然衝進來兩個捕快大吼不許動,賡即把警棍雨點般砸向墨鏡男一幫和那一幫二痞子。一群跑二排的漢子上前抓住倒在地下的二痞子拖起就走。
溫泉捕快這麼生猛的動作,連趙炳炎都感嘆了。
這年頭,大凡街面上出現打架鬥毆,捕快幾乎都是等打完了才出現,有的甚至要先問問報進人有無傷亡。只要沒得傷亡,捕快可能連管都不管。
但是,溫泉的捕快動作如此迅速讓眾人歎服。所有的食客都在誇捕快辛苦,是真的在服務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