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軍營外面擠進來一批傷兵要求給他們手術,他們不怕死。其中就有異性部落傷員和曹少青的兄弟。
曹少青他們雖然曉得漢王要炮決他們,和大隊隔得遠遠的躲過了宋軍的炮擊,但在突破第七旅阻擊時依然有人被槍彈擊中。
要想取出身體內的槍彈,必然要經過手術。否則子彈在身上會導致反覆的發燒,長期下去必然沒命。
汪左臣想到宋軍第二批醫療隊就在路上,為了驗證治療效果,同意曹少青的漢兒軍傷員也給治療。
於是,一批重傷員緊急送上手術檯。
醫療隊長有沉著冷靜的呼喚同伴按照程式操作。
這一批次的手術又有兩名重傷員挺不住青黴素的過敏反應死亡,但是重傷救過來的有三十多人,其中一人還未施救時就出現過昏迷,已經是非常不錯的成活率。
之前,那些重傷員本來就被他們的軍醫判了死刑在等死,能從鬼門關前走回來全靠宋軍的神藥救命。
鞏昌府的軍醫和坐診的聖手全程觀摩,一個個驚歎不已,被醫療隊精湛的的技術折服,驚為天人。
第三日,汪左臣下定決心接受手術治療。
隊長說他也是凡胎肉身一枚,同樣有藥物過敏的危險,警告他在手術過程中一樣有意外。
汪家人信誓旦旦的說曉得,人人都要過這一關,死了不怨誰。
醫療隊長招呼同伴準備手術,親自為其主刀。
那貨雖然有專用太醫保證治療,限於技術和藥物太次,怎麼治也只能延緩病程。不過體質就比那些普通的重傷員好多了,而且那貨對青黴素還不過敏,輕鬆完成手術。
汪家人看到自家的頂樑柱順利做了截肢手術抱住性命。歡喜的不要不要。
乾脆的把約定的馬匹悉數轉送秦州。
第七旅派出兩組醫療人員一邊為傷員治病,一邊教授汪家軍的軍醫護理知識,甚至把一般取子彈的小手術交給他們實踐。
汪家軍的軍醫也把他們土法治療外傷的經驗毫無保留的拿出來切磋技藝,雙方互幫互學,都是收穫頗豐。
趙炳炎在真武山看到秦州的內參短訊息很滿意,這次張琦處理鞏昌府求藥的方略走對了。
宋軍以藥換馬,不但拿到大宋急需的馬匹,還在鞏昌府播下宋軍醫者仁心,愛好和平的種子。
已經有部落首領在悄悄販賣馬匹給秦州,這就動搖了元庭封鎖大宋戰馬的根基,開啟宋庭獲取草原馬匹的渠道,不是一舉兩得,而是一舉多得。
易么妹送給他最新的敘州旬報,讓他看新任教育部尚書狠批孔府家主的文章,那才有意思,直接把那廝罵的人神共憤,豬狗不如,全文還不帶一個髒字。
趙炳炎接過報紙來看,有意思了。
不但謝枋得撰寫文章在批,禮部的溫同書也在狠批,還有御史也在跟著批,而且一個批的比一個還狠。
這就對了嘛。
么妹讓他繼續看,後面一頁還有夫君做的大觀樓長聯呢。
他翻開來看,報紙果然把他在昆明抄襲清代名人的長聯刊登出來,還配上詳盡的解析,警示做官者以人為本,老老實實人,踏踏實實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