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海上蛙跳作戰,我們登陸的軍隊有海軍撐腰,透過海上補給可一往無前,無懼後方不穩。
他告訴文天祥:劉師勇已在秘密準備,入秋後海上臺風減小便可行動。他手裡還有些從諸葛先生那裡得到的輜重足夠保障水師打這一仗,右相只需保證我步軍糧草即可。
文天祥明白了。
趙炳炎已講得足夠清楚,他這裡為江東步軍籌措糧草的動靜又正好麻痺元庭坐探,讓他們得到宋軍即將從陸上進攻江北的假情報。
這就難怪楊淑妃要安排張世傑北上關中勞軍,一系列的動作都是在圍繞宋軍水師奪取山東半島做準備。
而這次戰役的核心,便是滅了孔家,奪取他們的財富為朝廷所用。
楊淑妃喝下一口清茶說朝廷需要銀子吶,戰爭就像吞金獸,右相何時才能不為銀子發愁?
文天祥看向趙炳炎說全靠漢王幫忙。
他一沒銀子就向趙炳炎訴苦,這也是這次官員調整時一口氣將陳琳拔擢到他的財務部擔任尚書的原因。
朝廷府庫空了,趙炳炎肯定要為自家娘子分憂。
他說銀子也不能老是找諸葛先生索要。
趙炳炎問文天祥有沒有注意到朝廷的銀幣大量流入市面後物價上漲?
文天祥立馬愣住,老實說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敘州確實出現過米價和蔬菜價格大漲的情況。
楊淑妃長居深宮,對這個現象就更不曉得。
他說這就是因為朝廷新鑄造的銀幣投放市場的緣故,銀子也是貨幣,貨幣的發行應該和整個社會生產的產品掛鉤,錢多貨少,貨物自然便金貴。
當然了,物價上漲也不僅僅是銀幣流入社會一個原因。
為啥相隔一段時間過後市面上的物價又慢慢下跌,銀子越來越值錢呢?
文天祥搖搖頭,和楊淑妃都陷入沉思了。
趙炳炎說華夏人都喜歡收藏金銀,大戶人家賺錢得到銀子後像孔府一樣把多餘的銀子鎖緊地庫藏起來,市面上流通的銀子減少,銀幣就變得越來越值錢。
文天祥似懂非懂的看著他抽菸,吃茶。
楊淑妃問他咋辦?像治孔府那樣讓皇城司都給她挖出來,宰了黑心的奸商,全家治罪。
趙炳炎笑呵呵的說太后可做,他們可不敢做,大宋律法規定合法收入當依法受到保護。
楊淑妃知道趙炳炎在調侃她,撒嬌了,嬌哼一聲炳炎欺我,哀家不爽啦。
草,文天祥就在旁邊吶,此女竟然毫無顧忌的當街撒狗糧。
趙炳炎見狀趕緊一本正經的說臣有罪,求國主責罰。
楊淑妃一愣,旋即明白了,笑盈盈的說就我等一桌商議國事吶,何罪之有,炳炎弟千萬別當真。
呵呵,此女配合得好啊,腦子轉得真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