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主連忙磕頭謝恩。
他說朝廷宣佈過: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想做事也行,去縣衙報到,火井願意出來做事的女人都可以有一份差事。
小老婆開森啦,連聲道謝,轉頭就給蔡崇貴施禮,報名要做事。
次日一早,趙炳炎拉上譚芷水要走,譚芷水卻不動,叫他一個人走,她要留下來守著油炸場的那口鹽井鑿成才離開火井。
趙炳炎曉得此女醉心於打井技術的研究,叮囑她注意安全後騰挪去臨邛,等到火井人自發來到鍾家大院為他送行時,才曉得他們的漢王早已離開,一個個都是耷拉著腦袋的失望。
大夥兒聽到譚芷水說她不走,要和大家一起見證油炸場的鹽井也出滷水,很快又來了精神,歡喜的送王妃去油炸場。
高家老員外激動得大呼蒼天有眼,叫他家也能得到王妃眷顧,把最好的後院騰出來給譚芷水住下。
工匠們拆下工場裡的光伏電站要送去油炸場,曾三早先不捨的送走一套,看到師傅們將第二套裝車送去油炸場,無奈的說送吧、送吧,那邊晝夜打井,比他們更需要照亮。
趙炳炎離開高家大院,去縣衙叫上知州楊修悄悄出城,那貨還想著他的鹽井呢。
兩人騎著馬兒噠噠噠的跑路,他說自己在火井熬了快一月都不心痛,那鹽井又不會挪窩,急啥急?
趙炳炎給楊修交代,火井縣的鹽井他趙家要有一成的利,剩下的由成都府統籌安排。
這貨竟然慌了,著急的說不行,求漢王作主,漢王拿走一成他沒意見。
草泥馬的,啥叫老子拿走一成?
他還沒得意見。
趙炳炎不好發怒,問他如何就不行?
那貨說火井要是交給吳大人,那就沒得邛州一文錢的事,吳大人會把收益拿到成都統籌排程。
邛州人苦啊,處在邊地又沒得互市稅收,求漢王作主,分一半給邛州百姓,剩下的咋整他都沒意見。
趙炳炎心裡不悅,這廝竟然和他討價還價。
想想這傢伙是在為邛州爭取利益也就罷了,給他說這事兒再議,邛州最近重開火井,又新建文君酒坊,只要能保障酒坊的釀酒所需,那酒稅也是一大筆收入。
楊修早就在做美夢了,臉上卻是苦瓜樣,給他說還沒見效呢,要做起來不曉得是猴年馬月。
開門油鹽醬出茶,眼下他的府衙就缺銀子花,這些天來往火井的辦差,下屬都累成狗了,他也沒發過一文辛苦錢。
格老子,這貨真會賣窮。
快到平落時,衛隊在曾建明的帶領下追上來了,那貨笑嘻嘻的說漢王跑得太快,兄弟們累得像狗,可否在平落歇歇腳。
他說還不是為了避開老百姓,清晨涼爽,趕路也是不錯,就在平落休息一晚再走。
一行人來到平落的蔡家大院住下。
蔡家的家主見知州和漢王一同到來,歡喜的張羅了各種白沫江的野生河魚上桌,還特意抱來一罈子五糧玉液伺候他兩進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