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靠玄學拐到侯府世子》番外 來客(2)

說完他就跑了，跑到聞玉衡前面去了，像是怕被誰追上。

聞玉衡楞了一瞬，然後回過頭，朝葛雲和邢榮尷尬地笑了笑：“他……他就是這樣，嘴上沒把門的。二位別往心裡去。”

葛雲笑著搖了搖頭：“沒事，他說得挺準的。”

聞玉衡又楞了楞，看了看葛雲，又看了看邢榮，似是了悟了什麼。他沒有再說什麼，拱了拱手，轉身追鄭雲臺去了。

過了幾日，聞玉衡又來了。

這次不是來拜謝的——是來借書的。他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找不到好的書鋪，聽說侯府藏書多，便厚著臉皮來借幾本經義方面的書。

葛雲讓他在自己屋裡坐著等，去書房給他找書。回來的時候，看見鄭雲臺正蹲在門檻上，手裡拿著那把小小的桃木劍，在地上練習畫符。

聞玉衡站在旁邊，低頭看著那些符，眉頭微皺。

“你這畫的什麼？”

“驅邪符。”鄭雲臺頭都沒抬，“師兄你住的院子太潮了，牆角有溼氣，容易招不乾淨的東西。我畫一道符貼在那兒，你睡覺就安穩了。”

聞玉衡沉默了半晌。

“……我睡覺很安穩。”

“你騙人。”鄭雲臺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你每天晚上都翻來覆去，有時候還說夢話。你說‘不要過來’。”

聞玉衡的臉色微微變了。

鄭雲臺低下頭，繼續畫符，聲音小了下去：“我不是故意聽的……我住在你隔壁，隔音不好……”

聞玉衡站在那裡，看著他，好久沒說話。

葛雲抱著書從書房出來，遠遠看見這一幕，又退了回去。他在書架後面站了一會兒，等聞玉衡的聲音響起——“畫完了就進來，外面冷”——才抱著書走出來。

他把書遞給聞玉衡，聞玉衡道了謝。鄭雲臺站在旁邊，把手裡的桃木劍別回腰間。

“走吧。”聞玉衡說。

鄭雲臺跟上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葛雲一眼。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笑了一下，然後追了上去。

葛雲站在門口，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看什麼呢？”邢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看下本書的主角。”葛雲說。

“什麼？”

“沒什麼。”

臘月二十三，小年。聞玉衡又來了一趟，這次是來送年禮的——兩條臘肉，一包乾蘑菇，都是他自己從老家帶來的，雖然不值什麼錢，但心意到了。

葛雲留他吃了頓飯。鄭雲臺也跟著來了，坐在聞玉衡旁邊，安安靜靜地吃菜，不像上次那麼怕生了。

吃到一半，邢榮忽然問了一句：“聞公子，你明年春闈，準備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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