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為周餚不會過來,班長統計時也沒看到他的名字。
但飯局過半,包間的大門被推開。
有人吆喝一聲:「喲,大少爺終於也來了,又遲到了您。」
我撐著額頭,然後聽見周餚的聲音清晰地響起來:「臨時有點事。」
喝酒太多,我準備出去一趟洗手間。
路過門口處,他們已經在攛掇著周餚喝酒。
回來的時候,我停在過道,開啟了樓層的窗戶。我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對著窗戶口吹風想要降降溫。
有人在身後笑了一聲:「你這樣很容易感冒。」
我轉過身看向來人,是江誡。
我對他最深的印象,就是變態學霸。
即使是高三後期,競爭如此激烈,他也永遠都是理科部的年級第一,穩坐著頭把交椅。
他這會倚在對面貼了光滑瓷磚的牆壁上,帶著笑看著我。
我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有點熱。」
他點點頭:「你喝太多了。」
其實有點尷尬,即使當年是班裡關係不錯的同學,但畢竟這麼多年沒聯絡過。
我開了個永恆的不會出錯的話題:「你現在在哪高就呢,學霸。」
他笑了下,搖搖頭:「沒高就,還在醫院苦哈哈地規培呢。」
「醫生厲害啊。」
他又搖了搖頭:「你呢」
我也笑了下:「我我現在......算是無業遊民吧,這兩年的打算是跟學校的組織到處去支支教。」
他一直看著我,讓我有些不自在,我有點想離開。
但他走到了我這邊,用似是開玩笑的口吻說:「其實我高中一直暗戀你來著。」
我感覺腦殼有點更燙了:「不是......」
他輕輕打斷我:「你現在單身嗎」
話落他自顧自地補充道:「本來這兩年,我感覺自己對你的感情已經有些淡了。
但今天再看到你,突然發現其實還是很喜歡。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什麼初戀情結,不過,我是很認真的。如果你單身,我能追你嗎?」
等他說完,我才開口。
「其實,我前段時間才剛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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