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當應雲睜開雙眼,便感覺一股要比先前在精神之海中強上數倍的疲憊感席捲全身。
皺起眉頭,應雲扶著身旁的沙發這才沒有直接栽倒在地,可即便如此他的眼前也開始一陣陣發黑。
最終的視線停留在從廚房走出的牧野身上,似是見到了放心的人,應雲再也頂不住疲憊,倒在了地上。
……
第二日,午時。
應雲悠悠轉醒,便聽身旁有人道,“醒了。”
聽到聲音應雲扭頭看去,便見牧野正坐在一個蒲團上靜靜的看著他。
應雲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聲音還未發出,一股疼痛感便從喉間傳來。
皺了皺眉,牧野似乎早就知道應雲會這樣,起身從不遠處的水壺中倒了杯溫水。
“喝了吧,深度冥想半個多月,一點水沒喝喉嚨應該疼的不行吧。”
應雲接過水,仰頭便喝了下去,清水劃過喉間乾澀,好似春雨般給他帶來了新生。
長長撥出口氣,應雲輕咳兩聲這才開口說話,只不過他的聲音變得嘶啞無比。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暈倒?”
聞言牧野看著他面色怪異道,“你問我?我還想問問你哪,從離開孤兒院到了辦公室後,我剛進廚房,你就進入了深度冥想的狀態。”
“直到昨天才算清醒過來,你到底領悟什麼了?能進入深度冥想?”
聽到牧野的話應雲撓了撓頭,猜測這或許與精神之海中的那場鍛造有關。
不過應雲感知了一下,便知道應星依舊在沉睡沒有醒過來。
牧野看著應雲滿臉疑惑的樣子嚥了口氣,“算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聞言,應雲頓時感覺肚子傳來一陣飢餓感,連連點頭。見此,牧野便走出了這間臥室。
前後十幾分鍾,牧野的手中便端著一鍋清粥與小菜走了進來。
“你剛醒,腸胃適應不了大魚大肉,先吃這些養養胃,晚上再給你做其他的。”
應雲沒有嫌棄,拿起餐勺便吃了起來,邊吃還不忘問道,
“野叔我昏迷半個多月,那那件事情的進展怎麼樣了?”
聞言,牧野重新回到那塊蒲團上坐下,看著應雲道,
“處理完了,震華親自下場沒有人敢包庇那群人。”
應雲點了點頭繼續問道:“結果呢?”
“主犯副市長秘書及其家眷全部參加了這次行動,所以全部被關進了監獄。”
“而副市長有包庇嫌疑,所以暫時被擱置調查,至於調查結果我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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