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兩個女人開口道：「我可以借你。」
她們迅速對視了眼，然後雙雙輕笑了聲，再偏過腦袋不去看對方。
徐九陽也隱蔽的翻了下眼睛：「那個，安吉，你有沒有興趣將分眾傳……分眾GG做起來？」
「我在做啊，你有什麼好建議？」安吉拉抬了抬眉。
「電梯門口和裡面，放顯示器以播放GG，怎麼樣，有興趣嗎？」徐九陽笑了笑。
「哦？」安吉拉當即思考了起來，「有點意思，你是怎麼想到的。」
「當然是根據貼滿各個商用大樓電梯的紙質GG想到的啊，」徐九陽攤開手，「再加上前段時間想要給電腦買臺液晶顯示器，發現價格降得厲害，又很適合電梯內部這種環境，就有了這麼一個點子。」
「我覺得這個點子不錯，」安吉拉點了點頭，「等我做個市場調查——我需要付你多少諮詢費？」
「免費贈送，」徐九陽再次攤手，「看在你幫了她們很多的份上。」
本來有些急躁，一直想要插話的範栤栤，聽到這句後卻平靜了下來。
安吉拉則嘆了口氣：「難道我沒有幫你很多嗎？」
「放心，以後肯定還有機會。」徐九陽聳聳肩。
安吉拉還想說什麼，但電話震動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不能不聽的，於是走到一邊說了起來。
範栤栤則湊到他的面前小聲說：「雖然但是，我還是有點不甘心。」
「你不甘心個屁，」徐九陽當即在她腦袋上輕輕敲了下，「這種生意除了需要資金充足外，還需要廣泛的人脈。」
「你怎麼知道我的人脈不廣泛？」範栤栤不服氣的問道。
「當然當然，你是小燕子嘛，」徐九陽聳聳肩，「只是，範同學，代價呢？」
範栤栤扁扁嘴，沒有接這個腔，但是轉了下眼睛後，又露出莫名的笑容：「所以，徐同學還是很在意我的吧？」
「你這不是廢話嗎，」徐九陽沒好氣的說道，「我要是不在意你，會跟你說這麼多？」
「那……」範栤栤拉長聲音。
然而她還說完就被他打斷了：「沒得商量，那是底線。」
「又是說在意我，又不肯妥協一點點，你這不是在CPU我嗎？」範栤栤氣呼呼的說道。
「什麼CPU你？」徐九陽先是不解，但很快反應過來，「哪裡學的詞，還隨便亂用，而且啊，這個也算在CPU你？」
「怎麼不算？」範栤栤昂首反問。
「我要真CPU你，就應該答應你去接GG接代言，然後每送來一個GG合約或者代言合約，都要儘量的挑刺，直到你哭唧唧的求我了才作罷。」徐九陽這麼說道，「不僅如此，每隔上一段時間就來一次，偶爾才對你顏色稍微好點。」
「所以，你是有經驗的對不對！」範栤栤當即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模樣，滿臉蛋的「你果然是這樣的人」表情。
徐九陽想了想，開始挽袖子，早有準備範栤栤嗖的一下就溜走了，跑得飛快。
哼了聲後，他旋即拿出手機，播了個號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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