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胳膊,下巴抬得老高,那個得意勁,越發的可愛了。
「什麼啊,我還沒說完呢,」徐九陽擺擺手,「記者去採訪精神病院的院長,問他如何判斷病人是否康復,院長就說,我們會放一浴缸的水,然後在旁邊放一個盆和一個勺,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將浴缸清空。」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笑嘻嘻的看著少女,對方當即哼道:「當然用盆啊。」
徐九陽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說:「不好意思,我們正常人都是拔掉缸塞。」
少女愣了下,馬上反應了過來,氣呼呼的瞪著他,卻又不好說什麼,半晌後才將抱在懷裡的雜誌往他手裡一塞:「快點還給我。」
「謝謝。」徐九陽也沒矯情,飛快的翻了起來。
差不多花了五分鐘的時間,他將手中這本《科幻世界》翻閱完畢,並露出滿意的神色,很好,都在預計當中。
「你在找什麼嗎?」在旁邊觀察的少女忍不住好奇問道。
「差不多吧,」合上雜誌並交還給她的徐九陽點了點頭,「以這種文章的質量,我是完全寫得出來的。」
「騙人的吧?」少女眯起眼睛,似乎不太相信,但她很快想到什麼的試探的說:「那我問你,如果你能預知未來,而且沒有時間上的限制,你打算做什麼?」
「這個問題啊……」心情不錯的徐九陽沒有逗她,而是仔細思考了下,「換做是我,我會沿著預知到的那條路走下去。」
「哎?」少女秀眉微蹙,「這是為什麼?」
「有答案不抄,偏要自己去解題,那指定是有什麼大病。」徐九陽振振有詞。
少女呆了呆,當即再問:「可如果這條路很難,一不小心就會倒黴呢?」
徐九陽上下打量了下她,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揶揄之色:「你能都預知未來了,還不能規避那些倒黴的事情?」
「我……我考考你嘛!」反應過來的少女有些窘迫的說道。
「你還考考我?」徐九陽哈哈大笑,終究沒能按捺住心裡的惡趣味,在對方額頭上輕輕一點,「鼠鼠我啊,吃過的米比你走過的路都還要多。」
少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溫,捲起手中的《科幻世界》就往他身上敲,可惜某人快人一步,點完她額頭之後拔腿就跑,邊跑邊還賤兮兮的叫:「來呀來呀,追上我,我就讓你嘿嘿嘿!」
氣瘋了的小姑娘自然是窮追不捨,可惜撒歡的徐九陽跑得比狗還快,兩三下的功夫就將她甩得不見了蹤影。
「哎呀,調戲小姑娘就是爽。」停下並舒了口氣的某人得意洋洋。
確切的說是調戲不認識的小姑娘,公司駐地那邊的小孩子裡面也不是沒有女生,但是調戲她們會被告狀的。
「誰讓她用假名字糊弄我。」徐九陽毫無愧疚之心。
沒錯,雖然那小姑娘掩飾得很好,但他是什麼人啊,如何覺察不到其中的貓膩,所以小懲大誡。
啥,你說我先報的假名?那能一樣嗎!
恢復了下心情,徐九陽開始尋找老爹他們的隊伍,同時思考著,要怎麼跟他說,自己想寫科幻小說投稿這件事。
沒辦法,人很難賺到認知以外的錢,而他目前能想到的,適合自己的賺錢辦法,就只有當文抄公了,而且還是科幻型別的文抄公。
所以……徐九陽摸了摸下巴,忽然生出些許微妙的情緒,沒有金手指的重生者,果然只能當文抄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