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從窗邊的躺椅上面滑了下去，然後很正式的跪好，附低身體又仰首看著他。
徐九陽深吸了口氣，帶著莫名的滿足，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樣的認真俯首稱臣還是首次，她是懂情緒價值的。
既然如此，他還能說什麼呢，當即也從躺椅上面下來，在她面前站定，低頭注視著的同時，伸手按在住了她的腦袋。
「嗯，我還以為姐姐會早一點呢。」坐在陽臺上翻閱資料的李允馨，在李富真走進來後抬起了腦袋。
「哪有你這樣調侃的，」李富真嗔怪了句，「我來晚了是因為去看小年糕了。」
「是嗎？」李允馨合上手中的檔案，交給旁邊的金泰熙後揮了揮手，等她離開之後才又問：「我還以為姐姐是因為過度疲勞才晚來的。」
「你一定要抓著這個話題不放嗎？」李富真微微有些惱火。
「不，我只是想要試探一下，看看姐姐到底是什麼態度。」李允馨聳了聳肩，「看起來，姐姐已經完全接受了我的說辭呢。」
李富真不由摸了摸臉蛋，神色有些複雜：「你就沒有想過————」
「沒有，」李允馨打斷的搖了搖頭，「他不是我一個人的。」
「但是————」李富真還想說什麼。
「姐姐，有些事情，我是不能跟你說的。」李允馨再次打斷的。
「一點都不能嗎？」李富真沉默了下。
「也許以後可以，但是現在————很抱歉，姐姐。」李允馨搖頭。
「算了，你已經做出了很了不起的成就，我這個當姐姐的，也沒什麼好給你建議的。」李富真嘆了口氣。
「那倒不見得，」李允馨微微一笑，「之前在國內做網站的時候，姐姐也提供不少恰好的指導呢。」
「只是一個網站而已，就算沒有我，你也能做好。」李富真搖了搖頭，然後想到什麼的露出猶豫之色。
「姐姐想問，他是不是真的給了我很多有用的建議，對嗎？」猜到她心事的李允馨先一步問了出來。
「是也不是————」李富真嘆了口氣，「畢竟，類似的話你之前說過很多次，雖然大家都認為你是在謙虛，以及給他說好話。」
頓了頓後她又道：「他倒是給了我一點，關於美國房地產的判斷，具體的就不說了，我們之間已經討論過，但他提出了一個新的論點————」
李富真將某人的判斷詳細的描述了一番：「今天中午起來的時候，我又跟他談到這個，他建議我以雷曼兄弟為例子，好好評估一下美國的證券機構。」
「雷曼兄弟有什麼問題嗎？」李允馨來了興趣。
「嗯，讓我想想，他是怎麼說的來著？」李富真回憶了下，「不管是高盛還是JP摩根，又或者美林。貝爾斯登，他們的掌門人都是近十年內上位的。
但理察。富爾德不同，他69年進入雷曼兄弟，在80年代末就已經舉足輕重，之後更是帶著雷曼兄弟脫離了美國運通，成為獨立的證券公司。
換而言之，作為獨立的最大功臣，他帶著雷曼吃到了美國在冷戰勝利後的大蛋糕，參與了資訊高速公路的建設，十多年的不斷成功，變得目中無人。妄尊自大是必然的。
這種人在危機時刻很容易一頭撞在南牆上翻車，哪怕他面前有很多條路可以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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