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當週德海按下接聽按鍵，話筒中響起一個低沉的機械音。
對方的聲音經過特殊處理發生改變，防止被宋鍾透過音色判斷出身份。
“你是誰？”
宋鍾操縱著周德海的身軀發出聲音，詢問對方。
周德海的聲音並未經過改變，因為他從來不與外界接觸，甚至在不久之前，宋鍾己經安排人幫他辦理了死亡證明。
在這個世界上，己經沒人知道周德海的存在。
他當然不必擔心會暴露。
“不必問那麼多。”
對方拒絕回答，反問道：“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先生。”
“哦。”
宋鍾淡然回應。
對方能找到老周設定的虛擬ip，說明費了不少心思，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奇怪。
但這沒什麼用。
對方依舊不知道“先生”在現實中的真實身份，甚至連周德海的真實位置都找不到。
“最近發生了許多事情，讓我猜猜，你一定在考慮，那些失竊的文物與超凡者之間，存在什麼關係吧？”
對方的聲音再次響起。
雖然經過特殊處理音色發生改變，可宋鍾仍然能從中聽出幾分得意。
在不久之前，宋鐘的確被這個問題困擾。
可現在，他己經找到了問題的答案。
“能量轉換，可以助人步入超凡。”
宋鍾首接回應。
電話那邊，對方沉默了。
似是沒想到，宋鍾居然連這些都知道。
片刻之後，對方深吸一口氣，“不愧是先生，訊息果然靈通，可你就算知道又怎樣？你根本搞不懂其中的具體細節。”
“也許吧。”
宋鐘的確不知道，魏家是如何培養超凡的。
但他可以確定，系統獎勵的能量轉換裝置，一定優於對方打造超凡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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