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摩托車的轟鳴,幾個傢伙嬉笑著你追我趕,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風箏線。
下一刻,紅毛青年與另一名同伴的脖子,與風箏線纏繞在一起。
風箏線非常結實,但通常來講,不具備殺傷力。
可如果駕車達到一百多碼的速度撞上去,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幾乎是瞬間,風箏線切入紅毛與另一人的脖頸中,鮮血如泉湧般噴發而出!
紅毛的腦袋當場被風箏線割掉,在巨大的慣性下,他腦袋像是皮球一樣飛了出去,不偏不倚飛向趙衛東的黑色越野。
“我靠!”
趙衛東驚呼一聲,連忙踩下剎車,輪胎在地上摩擦出厚厚的剎車印。
“砰!”
紅毛的腦袋砸在趙衛東的前擋風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血花濺射開來,如同在擋風玻璃上畫出一張鮮紅的藝術作品。
同時擋風玻璃被砸出裂痕,鮮血順著裂痕滲入車內。
趙衛東驚魂未定,瞪大眼睛。
他作為刑偵隊長見多識廣,但這樣的場面,他是真沒見過。
而且這顆人頭突然飛過來,猝不及防,沒被嚇暈過去己經很不錯了。
“是風箏線割掉了他的頭!”
林晚看見遠處飄落的風箏,馬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迅速下車,果然看見那條染血的風箏線。
但她來不及在意這些,而是迅速前去檢視其他人的傷情。
除了紅毛以外,還有一人運氣不好,脖頸被風箏線切斷,只剩下後頸一點點皮肉還連著。
鮮血噴射一地,早己失去生命體徵。
其他幾人運氣相對好一些,沒有被割喉。
但車子倒了,人當場飛出去,摔得血肉模糊,其中一人紅白相間的腦漿子都流了出來。
“一百多碼的速度,活下來的機率微乎其微!”林晚搖頭。
“怎麼樣?”趙衛東也回過神,連忙跑到林晚身旁。
“他們一共有七人,其中五人當場死亡,另外兩人傷勢較重,叫救護車吧,也許還有搶救的機會。”林晚語速極快道。
趙衛東頷首,連忙撥打急救電話。
遠處,圍在阿東身旁的人群正要散去,突然就聽到尖銳的剎車聲與碰撞聲。
眾人紛紛扭頭望去,看到令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地上到處都是人和摩托車的碎片,深紅色鮮血將大片地面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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