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是你？”周德海神色複雜。
眼前這個被他稱為小凡的年輕人，是曾經在公司裡收的徒弟。
當初對方是個應屆生，什麼都不懂，整天被人呼來喝去，還要面臨被辭退的風險。
後來周德海發現小凡頭腦很聰明，家庭條件又不好，於是主動將其收為徒弟帶在身邊，傳授他許多專業知識。
再後來，包括小凡在內的一批年輕人，學會技術後，公司便將周德海最佳化，讓這些年輕人頂上。
原因很簡單也很現實，因為這些年輕人工資比周德海低，而且比周德海更加年輕，更有培養潛力。
從那之後，周德海就失業了，而後遭遇家庭變故，最終孑然一身。
“師傅，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啊，如果不是我頂替你的位置，你也就不會有今天，以你的能力，更不至於住在這種破地方。”
小凡眼眶通紅，作勢就要給周德海跪下賠禮道歉。
“小凡，別這樣。”
周德海連忙將小凡拉起，與他一起在路邊的早餐攤位上坐下，詢問起公司的現狀，那畢竟是他工作多年的地方。
“師傅，徒弟沒有給你丟臉，現在我是部門的技術大牛，一般問題都能解決。”
郝小凡笑了笑，跟早餐店老闆要了兩籠包子，師徒倆在早餐店邊吃邊聊。
“師傅，當初我把事情搞砸了，連夜返工，一個搭理我的人都沒有，是您給我帶的包子，我至今都記得那包子有多好吃。”
郝小凡感慨，話音中充滿回憶與感激。
說著說著，他話鋒一轉道：“師傅，您就沒想過重出江湖嗎？以您的技術，哪怕是年紀大了，也不愁沒有工作啊。”
“算了，年紀大了，心也累了。”周德海笑著搖搖頭。
師徒倆又寒暄一會兒，郝小凡提出想請周德海回公司，只不過薪資待遇比之前，可能要下降不少。
周德海婉言謝絕，吃過早餐後，他主動提出告別。
“師傅，那我有時間再來看您。”郝小凡有些不捨。
“去忙吧。”周德海揮揮手，目送著郝小凡離去。
隨著對方消失在視野中，他嘴角的笑容逐漸消散，眼底劃過一抹凝重與悲哀。
只因他面對郝小凡時，【洞察之眼】自行啟動，看到郝小凡頭頂對自己的惡意值，飆升到100，亮起令人警惕的刺眼紅光！
“老周，你這位徒弟，恐怕是要害你啊。”
宋鐘的聲音在周德海腦子裡響起。
他人在監獄內，卻無時無刻都在關注著幾名傀儡的狀況。
“造孽啊！”
周德海苦笑一聲，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身邊盡是這種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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