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青城警署上下沒人不知道,曹建國最是鐵面無情,凡事都要走程式、講規矩。
就連面對警署的領導,他也絲毫不留情面。
然而現在曹建國居然違背規則,明明發生命案,都沒有把朱靜月帶回警署進行嚴格審訊,並且錄口供影片什麼的。
“她是個可憐人,男人在寧遠縣的礦上工作失蹤了,一個人帶著孩子,吃了上頓沒下頓,我如果把她帶回警署,她孩子就要一首餓肚子。”曹建國嘆息道。
“原來如此。”林晚的臉上多了幾分敬重,“關於寧遠縣利安礦場的報案,咱們警署己經接到過好幾起了,不知還有多少家庭,像朱靜月一樣困難。”
“上面說證據不足,不讓立案!”曹建國再次嘆口氣,眼裡卻劃過一抹銳利。
他對朱靜月的幫助是有限的,想要真正解決朱靜月的困境,唯一的辦法,就是幫她把丈夫找回來。
……
錢家茶室,王儒均與錢萬里再度相見。
“錢老,深夜叨擾,還望海涵。”
王儒均己經從剛才的病發狀態中恢復過來,整個人氣場十足。
“王總,請坐。”錢萬里臉上掛著淡淡笑容,似乎對於王儒均的深夜造訪並不意外。
雙方落座後,王儒均迫不及待道:“錢老,我希望能拜訪先生,不知錢老可否幫忙引薦?”
“拜訪?先生他說過,不接受任何拜訪的。”
錢萬里搖頭拒絕,這事兒他也沒法做主。
王儒均表情一僵,他自然清楚先生是何等的高傲。
以前他和先生一樣高傲,但現在他在先生面前,己經失去了驕傲的資本。
“請錢老務必幫忙引薦一下,我想拜見先生!”
王儒均語氣鄭重,從拜訪變成了拜見。
一字之差,含義卻是天差地別。
“我可以幫忙遊說一下,但先生見不見,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錢萬里沉聲道,“說實話,我也想要拜見先生,卻沒有那個資格。”
王儒均聞言呆住,他終於明白,想要面見先生,是一件何其困難的事情。
“倘若我可以為先生提供一個情報呢?事關大冢製藥的另一個試藥基地,那個試藥基地就在青城,千真萬確!”
“先生摧毀了大冢製藥公司多個試藥基地,與他們己經是不死不休。”
“這個情報,對先生來說至關重要!”
王儒均早就想到,想要見先生沒那麼容易,所以決定拿出一些有價值的訊息作為誠意。
“哦?那我可以代為轉達,看看先生意下如何。”錢萬里道。
說罷,他起身離開茶室,撥出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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