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亞克喃喃自語,眼底劃過一抹陰沉。
他討厭這種無法掌控的傢伙,讓他很沒有安全感,更討厭對方的所作所為,破壞了他的周密計劃。
“老梁,最近又收到很多關於你的投訴,我都幫你壓下來了。”
一個打扮華貴的女人走進房間,併為梁亞克端來一杯現磨咖啡。
“誰投訴的?”梁亞克接過咖啡,神色平靜。
作為副市首,他經常會遭受各種投訴,早就看淡了。
“那群緝毒戰士的遺孀,還是關於補助的事。”婦人說道。
根據聯邦規則,為國而戰的緝毒戰士們在陣亡後,他們的家人可以獲得高額補助,是可以吃一輩子的鐵飯碗,而梁亞克恰好是分管這一部分的。
“哦,他們啊。”梁亞克聞言,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關於那些人的補助,都在他的主導下,挪用到櫻花文化館的建設中了,因此一首是拖延待發放的狀態。
這些人的投訴,他也根本不在乎,一群沒什麼價值的老弱病殘,能掀起什麼風浪?
“那好,我先出去了。”婦人從房間裡走出,梁亞克在看書時,不喜歡被人打擾。
結果她前腳剛離開,突然一陣狂風呼嘯,窗外樹影搖曳。
梁亞克連忙扭頭,隱約看見一道黑影劃過,等他再仔細一瞧,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梁亞克搖頭,也沒往心裡去。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品嚐一口氣,濃郁的香氣頓時在他口中瀰漫開來。
“咳咳咳!”
然而下一刻,梁亞克卻劇烈地咳嗽起來。
緊接著表情痛苦而猙獰,翻著白眼,身體不斷痙攣。
呼吸也變得極其粗重,像是農村的拉風箱一樣。
片刻後,他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一道黑影出現在窗外,此人正是阿東。
宋鍾透過他的視角,冷漠地看向梁亞克的屍體。
在對付坤泰的過程中,他多次注意到苗月等人。
同時還有高小剛一家,作為緝毒戰士的遺孀,他們日子過得太苦、太難了。
於是,他命令周德海進行調查,不查不知道,這一查嚇一跳。
那些緝毒戰士的遺孀,居然己經多年沒有拿到過本應屬於他們的補償。
每次想要去上級部門反映情況,都被梁亞克這個畜生以聯邦官方經濟困難為由給搪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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