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中介拉到一邊。
「小吳，你先穩住客戶，我們家裡說兩句。」
我弟林致遠最後到。
他穿著一身新西裝，手裡還拿著車鑰匙。
看見員警，他腳步停在門口。
「姐，你至於嗎?」
「我公司就差這筆錢週轉，又不是不還你。」
員警看他。
「你們誰換的鎖?」
我媽搶著說:「我們換的。我是她媽，我進我女兒家怎麼了?」
員警說:「產權人同意了嗎?」
我媽張口就來。
「同意了，她在國外忙，委託我們賣。」
我把出入境記錄開啟。
「委託書簽字日期是六月十八日。」
「六月十六到二十三，我在新加坡。」
「這是公司差旅郵件，這是酒店賬單，這是當天會議簽到照片。
」
員警接過手機。
中介手裡的資料夾往下滑了一點。
我爸的臉繃住了。
我媽還想說話。
「你在國外也能籤電子授權啊。」
我問:「哪家平臺?」
她卡住。
我看向中介。
「你們核驗委託書時，查過公證編號嗎?」
中介額頭開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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