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忠報國!”
四個大字深深刻入皮肉,筆力遒勁,透著一股赤誠剛烈,滿殿文武見狀,皆是目瞪口呆,隨即心中湧起一股敬佩之意。
宋徽宗瞪大雙眼,看著那四個大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讚許;种師道。王煥等邊關將領,更是面露動容,暗自讚歎這少年心懷家國,志氣不凡。
金國眾人看著這一幕,也皆是神色一怔,完顏兀朮看著岳飛背上的字跡,眼中桀驁收斂,竟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意。
滿殿文武皆是看得目瞪口呆,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兩人依舊拳腳相向,扭打纏鬥,氣喘吁吁,汗流浹背,卻誰也不肯率先認輸。
突然,完顏兀朮一拳砸向岳飛面門,岳飛側身避開,反手一拳砸在完顏兀朮胸口。
完顏兀朮悶哼一聲,卻不退反進,一把抓住岳飛手臂,猛地一甩,將岳飛甩了出去。
岳飛落地,踉蹌幾步,隨即站穩,對著完顏兀朮豎起大拇指:“好!再來!”
完顏兀朮也面露讚許,再次撲了上去。
龍椅上的宋徽宗,早已看得熱血沸騰,猛地一拍龍椅,高聲道:“夠了!夠了!二將打得精彩!朕宣佈,此戰平手!”
完顏宗翰也連忙出聲,對著完顏兀朮厲喝:“兀朮,住手!”
兩人同時停手,相對而立,皆是氣喘吁吁,卻彼此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閃過一絲惺惺相惜。
岳飛看著完顏兀朮,神色平靜,抱拳道:“四太子,好武藝!”
完顏兀朮也收起倨傲之色,對著岳飛拱手道:“嶽鵬舉,你也不錯!”
西門慶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今日,他不僅見到了中興四將中的兩位,更見證了一場宿敵的宿命對決。
韓世忠與岳飛,一沉穩,一年少,皆是未來的希望,只不過這個未來不會是大宋的未來了。
宋徽宗龍顏大悅,撫掌大笑,聲震大殿:
“好!好!好!我大宋軍中當真臥虎藏龍!西軍有韓世忠這般猛將,河北軍竟連一介小小親兵,都有如此蓋世武藝,可見我大宋人才濟濟,國祚綿長!”
他目光灼灼落在岳飛身上,越看越是喜愛,當即開口問道:“岳飛,你是何處人士?何時參軍入伍?以你這般武藝,屈居一介親兵,未免太過屈才!”
岳飛整理好凌亂衣衫,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沉穩坦蕩:“回陛下,末將乃相州湯陰人氏,今年方才投軍入伍,至今未曾立下寸功,故只得親兵之職。”
“方才參軍?”
宋徽宗愈發驚喜,大手一揮,全然不顧軍規,當即就要封賞,
“無戰功又何妨!你武藝超群,膽識過人,做親兵太過埋沒,朕今日便封你為將軍,即刻提拔,統領兵馬!”
徽宗本就如此性子,向來隨性封賞,只要能博他龍顏大悅,無論出身功績,皆可破格提拔。
當年蔡京只因書法精妙。投其所好,便從一介地方官一路擢升,官至太師;高俅僅憑蹴鞠技藝,深得他歡心,竟一躍成為殿前都指揮使,執掌大宋禁軍。
眼看少年岳飛就要一步登天,樞密使童貫當即跨步出列,躬身阻諫:“陛下,萬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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