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頷首，細聲回道：
“多謝大人費心照料。昨日一番調理，通體疲累盡數消散，睡得安穩深沉。
今日晨起洗去腳上乾結藥垢，只覺雙足肌膚愈發細嫩柔軟。光潔細膩，藥性潤膚養顏，當真神妙無比，小女子從未見過這般奇效的藥油。”
西門慶聽得這番誇讚，難免有幾分尷尬，輕咳兩聲：
“有效便好，能紓解小姐疲累。養護肌膚，便是最好。”
程晚秋躊躇片刻，雙手輕攥衣角，鼓足勇氣抬眸望著西門慶，含羞開口：
“大人，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大人可否應允？”
“小姐但說無妨。”
程晚秋垂著眉眼，滿臉羞怯，緩緩說道：
“不知大人手中，可還有剩餘的藥油？或是可否將這藥油的配製之法傳授小女子？
此藥舒筋活血。潤膚養顏的功效太過神奇，小女子從未見過這般絕妙好物，心中十分嚮往。”
程晚秋垂著羞紅的臉蛋，細聲繼續說道：
“此藥潤膚養顏功效這般神妙，小女子實在心動，想著若能學得製法，日後自行調變，也好全身養護肌膚。褪去傷痕。”
話說至此，她整張臉蛋紅得通透滾燙。
她乃是禮教薰陶長大的世家閨秀，矜持端莊。素來內斂。
如今當著一位初識不久的男子，直言想要全身護膚調養，已然是羞怯至極，心頭怦怦直跳，指尖都微微發燙，低垂著頭不敢抬眼相望。
西門慶聞言微微一怔，略帶尷尬地輕咳一聲，溫聲解釋：
“程小姐莫怪，並非我不願傳授。這藥油乃是安道全神醫獨家秘傳陰陽潤膚理療秘法，規矩森嚴，向來傳男不傳女。”
“且此藥特殊，尋常人根本煉製不出，必須依託我九陽真氣催動調和，方能凝出藥效。你無內功真氣，縱然知曉方子，也萬萬煉製不成。”
“再者此藥產量極低，一次凝練的藥量，堪堪只夠單塗一面臉頰或是一雙足，不足以全身施用。”
程晚秋聽罷，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失落，輕輕垂首低聲道：“原來這般嚴苛...... 是小女子唐突冒昧了。”
稍頓片刻，她鼓起勇氣抬眸，水汪汪的眼眸帶著幾分期盼，含羞問道：
“那...... 大人可否今夜再為小女子凝一次藥油？小女子想用來塗敷臉面。對女子而言，顏面肌膚，終究比手足更為緊要。”
西門慶面露遲疑，略帶窘迫溫和道：
“藥油自然可以再凝。只是此秘術嚴苛，我一人真氣孤陽不生。難以成藥，需陰陽相濟。兩儀配合，方能順利凝出純正藥膏。”
程晚秋聽得滿心新奇，全然未曾聽過這般玄妙醫道，眼中滿是詫異：
“原來世間竟有如此神奇醫術，需男女陰陽相合方可成藥？難怪這藥油功效遠超尋常膏脂，當真神乎其神！”
她當即毫不猶豫，鄭重頷首：“只要能養護顏面肌膚，小女子全然聽從大人安排！大人需要我如何配合，我便如何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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