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楊孤雁有些吃驚。
白七慌稱自己剛才逃跑途中抽空服下了一顆丹藥,那丹藥效果奇好,才不至於讓他傷勢越來越重。
其實,白七根本沒有服下丹藥,他能快速變好完全是因為他戴在脖子上,母親給的那枚玉佩。
只是那玉佩有療傷的效果,卻沒法排除白七體內的陰寒之力,所以哪怕白七如今傷勢逐漸恢復,可靈力依舊無法運轉順暢。
“你躲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去與他們一戰!”
楊孤雁原本見白七重傷,不敢久戰,如今見白七身上的傷已經恢復了,便又改變了想法。
楊孤雁有屬於他的傲氣,作為妄城人的傲氣,作為天下第一樓之人的傲氣。
若被人傳出去,說天下第一樓的楊孤雁,被人追著打,那他的老臉可就沒處放了。
區區三個化神期而已,楊孤雁覺得少了白七拖累的自己,定能勝了他們。
白七見楊孤雁要走,連忙說道:“如今我靈力運轉不通暢,若是被人找到,莫說元嬰期的高手,就是結丹期也能將我殺死,你將我這放著能心安?”
“不如,你將李前輩放出來,由他守護我,安全些。”
白七說這話時,臉有些紅,這樣粗陋的謊言他自己說出來都覺得害臊。
楊孤雁瞪了他一眼,“你當我是傻子呢?”
“我讓李前輩留下來,你們兩個好一起跑?”
“額...我說我不會跑,你信嗎?”白七厚著臉皮,頂著漲紅的臉繼續說道。
“滾!”
楊孤雁也不和他客氣,罵完這句,就徑直飛了出去。
他沒有往天上飛,若是立刻往天上飛,就暴露了白七的位置,他在密林之下,先往東飛了一會兒,又往南飛了一會兒,直到離白七很遠了,這才飛出樹林。
楊孤雁飛出樹林時,張冬漁正在罵他的幾名手下,“你他孃的,跑什麼!跑什麼!沒看到我們就在後面追嗎?只要拖著他片刻,還能像現在一樣無影無蹤了?”
又說:“有看清楚嗎?是不是往王家老祖所在的那個位置飛去了?”
其中修為最高的那名元嬰期手下,搖了搖頭說道:“奇怪得很,他沒往老祖的方向飛去,而是飛到了另一個地方,只是這一轉眼,就消失了,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張夏讀罵道:“艹他孃的,這讓我們去哪找,要是把那傢伙驚動就完了!”
正罵著,楊孤雁突然飛了出來。
眾人大吃一驚,沒想到他自己竟會主動出來,而且也沒去找老祖,這是什麼情況?
看不懂,真是看不懂。
張夏讀撓了撓頭,“艹你孃的,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