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人各懷鬼胎,白七也不例外。
但至少有一點是相同的,大家都想活著出去。
白七可以選擇自己一個人走,但這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水靈珠在哪他還不清楚,是否需要人幫忙,也是未知數。
若真到了需要人手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再回妄城找人嗎?這不現實。
所以從捨棄大隊人馬時,白七就已想清楚,得留下一些信得過的,肯聽話的人。
自己護他們周全,給他們尋寶的機緣,作為回報,他們在必要的時候,需要幫助自己。
只是,如今這群人裡混入了一些不安的因素。
讓人家走嗎?這無異於把別人往死路上逼,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韓古刀那些人。
可就留在身邊,一樣不妥,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從背後捅自己一刀?
白七有些無奈,但至少此刻大家目的是一致的,誰也不會貿然下死手,還算比較安全。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七對眾人說道:“之前的事,想必大家也清楚,事出緊急,我不是神仙,也僅僅只是自保而已。”
“韓前輩之前的話說得很對,生死各安天命,我們都沒有一定護住某人生命的義務,既然選擇來到這,就得接受這樣的現實。”
“我想說的是,剛才是這樣,現在和之後也同樣是這樣。我會帶著大家往正確的路上走,但在此期間,我懇請諸位,不要再做傷害大家的動作,否則...我可不希望剛才的事,再重新上演一遍。”
“這是自然,生死各安天命,剛才是這樣以後也這樣。”
有人出來與白七幫腔。
“那幫傢伙我早看他們不順眼了,求利的時候,比誰都積極,一有不對,立馬放下筷子罵娘。”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他們冒進,哪會碰上這樣的事?活該他們去死。”
韓古刀與秦霸業相看一眼,覺得應該表表忠心,這種時候,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
韓古刀道:“此前,是老夫太放任那群傢伙了,老夫深感愧疚,此後白七兄弟,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老夫絕無二話。”
秦霸業道:“我秦某一輩子沒佩服過幾個人,白七兄弟你算一個,老秦我這條命,就交到你手上了!”
白七面露微笑,話怎麼說不重要,怎麼做才重要,剛才白七的話,也是場面話,大家各自說說,把尷尬的事情掩蓋過去便好。
“好,如今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也就不客氣了,我說說接下來的行動。”
白七正色道:“根據我的魔獸所說,這裡已到了潮汐之門另一邊的邊緣,換句話說,繞過附近這幾條通道,前面便是古戰場了。”
“只是,這幾條道還是危險得很,我希望大家一切聽我安排,咱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上一陣,等水流平緩後,再緩慢繞出去。”
三日後...
水流趨近於平緩,潮汐之門即將關閉,白七等人從一處幽暗的隧道里,緩慢飛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