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也趕緊回家去吧。」說罷,父女二人便進了屋。
小姑娘?難道不僅變小了,還變性了?
心裡是一團亂麻,一切都好接受,變成女孩了這怎麼接受?
小溪潺潺,倒映著姜至陽小小的臉蛋。一個縮小版的姜至陽,這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小時候的模樣,畢竟那張孤兒院的留影,在被主人好好端詳之前,就被丟到火盆裡燒成灰燼了。
他摸著自己吹彈可破的皮膚,尋思著自己小時候大概是討人喜歡的,長相清秀,氣質也軟軟糯糯的。
不對,又忘了大事了!不會真成女孩子了吧!
姜至陽轉過身,偷偷扯開自己的褲腰,兩隻眼睛急匆匆地探進去。
長吁一口氣,還好,還是個小小男子漢!大概是頭髮太長沒有收拾,再加上男生女相,才會被當成小姑娘的吧。
姜至陽安心地掏出口袋裡的大饅頭,大口咀嚼起來,饅頭已經涼了,但味道卻很是不錯。
想來,他和虞清君見的第一面,她送的便是個饅頭,甚至,和樂樂見的第一面,她喂的也是半個饅頭。想到這,一個簡單的饅頭,竟也生出一絲甜味。
肚子吃飽了,姜至陽又偷摸貓到小清君家的牆角,等了不知多久,才等到她的父母出門。
不過家裡明明有人,他們卻在大門落了鎖?
姜至陽艱難地翻過柵欄,及腰的柵欄,放在以前不過是輕輕一跨,現在卻是一道難題。好在繡球花下泥土鬆軟,姜至陽沒有跌得太狠。
「爹?娘?」大概是聽到了動靜,甜甜的聲音從窗子裡冒出來。
「是我!」姜至陽掛在窗臺上,企圖一個引體向上翻到屋裡去,但結果顯而易見,他太高估目前自己的身體素質了。
只露了半張臉,就咕咚一聲摔在了地上。
「是你!」
「對對對,是我!」
「你吃了我的饅頭怎麼還跟著我?太小氣了吧!」
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嗎?姜至陽感覺不可思議,又回想起虞清君交付的任務,現在已經找到她了,只要再親她一口就好。
瞬間,他小小的臉蛋紅溫起來。親一口就能想起一切的設定,就像某姑娘遺失的水晶鞋失而復得,白某公主因為王子的親吻而甦醒,某蛙王子得到真愛之吻後恢復人身,多麼有宿命感啊,彷彿預示著註定的幸福!
「你來幹什麼?」小清君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姜至陽糟糕的直男幻想。
「你可以出來嗎?」姜至陽努力地踮起腳。
「不可以,爹爹孃親說了,這幾天不可以出門。」虞清君小時候可真乖巧。
「為什麼?」
「很多人生病了,爹爹說,如果囡囡出門的話,囡囡也會生病的。」
「生病了?」
「爹爹說,生病的人會發熱,紅瘡從眼睛長到臉上,就像血從眼睛裡流出來了。叫……叫……叫什麼佛,不對不對,叫觀音垂淚,嗯,觀音垂淚。」
……字名的門邪好?淚垂音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