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蕭景曜,境況一日不如一日。
淑妃禁足無人為他謀劃,我徹底抽身不再為他助力,蘇憐月心性淺薄、只會惹事,毫無半點助力。
他如同無頭蒼蠅一般,行事魯莽、決策失誤,接連辦砸數件朝廷差事,屢屢惹怒陛下,君臣離心、聲望掃地,徹底淡出儲位之爭。
為了徹底穩固朝堂平衡,安撫朝臣勢力,陛下下旨,為蕭景曜另選正妃,迎娶大理寺丞嫡女林清。
林清出身清正律法世家,性情剛烈、規矩森嚴、性子潑辣,最是容不得狐媚奸邪、無德無禮之人。
她入主三皇子府、成為正妃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屢教不改、惹是生非的蘇憐月,徹底打入偏僻冷院,派人嚴加看守,嚴禁踏出院子半步,斷了她所有吃食用度、交際往來。
林清直言:“此女心性惡毒、禍亂府宅、敗壞門風,若不嚴懲,來日必釀大禍,連累殿下前程、皇家名聲!”
蕭景曜想起蘇憐月過往種種荒唐禍事,想起自己如今的落魄境遇,無力反駁,只能預設應允。
被打入冷院的蘇憐月,不甘落寞、不甘卑微,依舊痴心妄想重獲寵愛、奪回尊榮。
她隱忍數日,趁著三皇子府宴請權貴賓客、府中守備鬆懈之際,買通看守下人,偷偷換裝出逃。
她知曉自己生母當年憑藉一曲《蓮華舞》名動京城、豔絕四方,引得無數權貴追捧。
於是她刻意效仿生母,褪去衣衫、身披薄紗、赤足塗丹蔻,戴上面紗,混入舞姬隊伍之中,登臺獻舞。
蓮步輕移、鈴鐺搖曳、身姿魅惑,復刻當年豔名,一舞驚人,滿堂賓客盡數看呆,沉醉其中。
她滿心以為,憑此驚豔一舞,必能勾起蕭景曜舊情,重獲寵愛,重回巔峰。
宴席之上,醉酒的平陽王叔看中她的舞姿美豔,興致大起,當場向蕭景曜討要這名舞姬。
平陽王是皇室元老、輩分極高、權勢深重,蕭景曜落魄失勢、不敢得罪,不敢有半分拒絕,當即點頭應允。
蘇憐月尚在臺上暗自竊喜、憧憬未來,轉瞬便被人強行拖拽下臺、捆縛堵嘴,直接送入平陽王府。
直到被扔進陌生床榻,她才徹底恐慌,拼命掙扎、嗚嗚呼救,想要表明自己三皇子舊妃的身份。
可平陽王性情暴戾、最厭聒噪,聽聞她掙扎吵鬧、不休不止,不耐皺眉,淡淡吩咐:“太過聒噪,灌一碗啞藥,安分便可。”
一碗啞藥入喉,蘇憐月徹底失聲,從此再不能言語。
一夜荒唐,昔日風光張揚的尚書府嫡女、短暫的三皇子妃,徹底淪為平陽王府見不得光的卑賤啞妾,日日被困後院、任人折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徹底消失在京城權貴視野之中。
數日後,三皇子府下人發現冷院無人、吃食未動,方才知曉蘇憐月早已失蹤,無人探尋、無人在意、無人惋惜。
她機關算盡、搶我婚約、奪我風光、毀我過往,最終落得失聲辱身、終身卑賤、無人問津的悽慘下場,皆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8
與此同時,奪嫡之爭進入最終白熱化階段。
朝廷選派皇子前往江南賑災,安撫洪澇災民、整頓地方吏治、核查賑災糧款。
這是一樁極易積攢民心、收穫政績的美差,蕭景曜急於翻身立功、挽回頹勢,再三請旨、主動請纓。
陛下念及父子情分,終究應允,給了他最後一次機會。
。移難本、改易山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