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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站在一旁，一臉為難地看著我。
我先她一步把地上的橙子撿起來。
「這是我爺爺一點一點種出來的，如果你嫌棄，可以不吃。」
「張口閉口垃圾，周夫人，我得罪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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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輕女孩正在倒茶的手頓了一下。
抬頭，看著我。
她的眼裡帶著輕蔑。
周婉眉頭皺起，嫌惡地瞥了我一眼。
「不要以為有老爺子護著你，你就可以為非作歹了。
「把這些橙子都拿走，別弄髒了我的茶几。」
「這是我爺爺從九龍坐了大半天車，一路抱過來的。」我盯著她。
周婉沒有抬頭，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沈念，這些東西，誰知道有沒有農藥。」
「家裡有客人，你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周婉的好姐妹捂著嘴笑了一聲。
「沈念，你嫁進楚家五年了，怎麼還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你那個爺爺，上次來就把家裡的地毯踩髒了。這次來，又想討點什麼?」
楚君明下了樓。
「姜姨?宣姚?」
那個年輕女孩站了起來一臉驚喜。
「君明哥，你居然還記得我!」
看著他們一見如故的樣子，我的心一點一點涼了。
晚上，我給爺爺發了條簡訊。
「爺爺，以後我會帶著孩子經常去看您。」
爺爺幾乎是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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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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