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元？
俞知楠盯著那個數字，眨了眨眼。
這還是她在這個APP上收到的第一筆打賞。
她點開那個使用者的頭像，頭像是系統預設的灰色，暱稱叫“山野藏風”。
主頁空空蕩蕩，沒有發過任何歌曲，也沒有任何動態。
像一個剛註冊的新號，或者一個懶得填資料的老號。
她不太在意，回了一個“謝謝支援”，然後退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俞知楠是被手機震醒的。
她好像沒設鬧鐘吧？
那種持續的震動，像有人在外面瘋狂按門鈴。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
螢幕上是嗨歌APP的推送通知，一條接一條地往外冒，速度快到她根本來不及看內容，只看到紅點數字在不停地往上跳。
她解鎖手機，點進APP。
頁面載入的那一秒，她還在想是不是系統出了bug。
下一秒，她整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
訊息99+，點贊99+，評論99+。
三個紅色的“99+”像三枚炸彈，炸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退出去重新點進來，還是一樣。
手指有點發抖，她點開了自己的歌曲列表——《愛的供養》，播放量從昨天的47變成了1.2萬。
《遇見》，9800.
《小幸運》，7500.
《寶貝》，6000.
每一首歌下面都掛滿了評論，她隨便點開一條，是昨晚凌晨三點發的——“這個聲音我出不去了，迴圈了一晚上。”
下一條：“已經推薦給所有朋友了，大家都問這是誰。”
再下一條：“求小姐姐開直播！求翻牌！求多發歌！”
她正在往下翻，螢幕中央彈出來一個彩色的浮層，上面畫著一個小人舉著喇叭，旁邊一行字：“恭喜！已有15000人聽過你的歌，期待你繼續釋出新作品哦~”
一萬五！
俞知楠拿著手機的手懸在半空中，半晌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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