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又覺得這句話語氣很生硬，像把自己擺進了一個長輩的位置。
她有什麼資格啊，人家現在可是她的金主大大。
【下次你不用刷禮物了，你實在想聽姐姐唱歌，姐姐唱給你聽。】
【好。】
謝晝川彎起嘴角，連一個陌生小學生她都會擔心對方，她的心究竟是有多純潔善良啊。
俞知楠沒要到賬號，一臉羞愧，總覺得自己一個無能大人竟被一個巨有錢的小學生狠狠寵愛了一把。
她將APP上的錢提取出來，等手機銀行收到轉賬後，又立即將錢拿去網貸還債，負債金額一下減少了一大半。
她沒給自己留什麼錢，她只要每天能吃飽上學，其它額外消費都可以不用。
——
三天了。
自從她發現謝晝川可能腳踏兩條船，再加上距離他回國的日期越來越近，她就常常感到心慌心悸心煩。
她恐怕提前到更年期了。
他發訊息，她回得慢。
他說“在忙嗎”，她回“在上課”。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於是雖然迴避可恥，但她還是決定先當縮頭烏龜。
但她也沒有完全切斷聯絡，只是把原先那些用來跟他聊訊息的時間，填進了別的事情裡。
比如跟那個叫“似水流年”的小弟弟聊。
他說話不多，但每次都在她發完歌之後冒出來，問一句“今天唱得很好”。“這首是不是新學的”。“最近心情不好嗎”。
她一開始以為他是那種有錢被放養的小學生，後來發現他說話比同齡人沉穩很多，像是一個心智早熟的精英式小孩。
她有時候會回他幾句，有時候不忙就多聊兩句。
謝晝川心底微妙不爽，大號那邊晾著，小號倒是回得勤快。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那天他忽然問。
俞知楠剛在陽臺上晾完衣服，看到了他的私信。
她想了想，回：【算有吧。】
那邊不滿意：【什麼叫算有？】
【你還小，你不懂。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其實很複雜，看似合，實則分，十分不牢固。】
謝晝川聽她在那裡發表“大人”感想，冷鬱著臉想，只要她不想著出軌找男小三，能有多複雜？
【那你喜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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