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哥,從俞知楠那兒問出什麼線索了嗎?”陸辭走過來,一臉陰冷:“要我說,不如放手讓我去調查吧。”
“私自調查別人資訊屬於違法行為。”謝晝川沒有回頭,聲音不冷不熱,“你要以身試法?”
以陸家這種身世背景,自可無視一些規則,陸辭雖然平時看起來嬉皮笑臉沒個正經,但實則骨子裡卻是個睚眥必報的陰狠紈絝。
“呵,讓我找到是誰騙了我兄弟,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謝晝川臉色當即一冷,“你敢。”
陸辭震驚地看向他:“兄弟,你怎麼回事啊?騙錢就算了,可她騙的是你寶貴的第一次感情啊,她還害你當眾表白錯人丟了臉,你到現在竟還對這個騙子心慈手軟?”
他嗓門太尖太吵,謝晝川聽得不耐煩道:“她騙的是我,要怎麼處置她也是我的事,你少插手。”
“我這不是在為你著急上火嗎!”陸辭越說越覺得自己像個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死太監。
謝晝川垂下眼:“很閒?”他從桌上抄起一沓資料扔陸辭面前,“那就去處理公司的事。”
陸辭不行了,他悲憤了。
他痛心疾首地看著謝晝川,像是終於對自己的兄弟做出了一份遲來的診斷報告。
他以前也只是懷疑兄弟可能有那麼點戀愛腦,但現在他可以確診了——已經晚期了,沒救了!
——
陸辭在被派發了一沓“公事”後氣走了,辦公室也安靜了下來。
謝晝川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手機螢幕,“南知魚不樂”的訊息框仍舊空空如也。
然後他撥了一個電話。
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喂?”
“棠姐,俞知楠大概是什麼時候才開始在你那兒兼職的?”
溫棠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怎麼了?”
謝晝川說:“只是想稍微瞭解一下代言人。”
溫棠像是被他的話逗笑了:“晝川啊,即使是人事部門,也不會對一個意向職工瞭解到這種程度吧?”
就算是敷衍也請認真一點敷衍好吧,她溫棠是那麼好騙的人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謝晝川的聲音重新傳過來:“我懷疑她是我在找的一個人。”
溫棠訝然:“什麼人?”
謝晝川垂下眼:“等我確認了再告訴你。”
溫棠想了一下,大概覺得他問的事,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五月底左右吧。”
她只說了一個大致的時間段。
老實說,溫棠也有私心,俞知楠是她看好的人,倘若她能跟崇遠那小子有緣分的話,她樂見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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