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冷靜的周茉這時候也動了怒:“潑別人就行,別人反擊就要報警,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秦念抄著手,下巴微揚:“真好笑,你們這種連幾萬塊都拿不出來的窮人,不夾著尾巴做人就算了,還事事與人爭強。你怎麼不說——”她笑了一聲,“我們不欺辱別人,就光欺辱她呢?”
周茉護緊林籽月瞪著她。
她跟林籽月家都是雙職工家庭,雖說不富裕,但幾萬塊咬咬牙也是能拿出來的,但為了這種破事賠錢又受辱,她們咽不下這一口氣。
林籽月抽噎著,哭紅了雙眼,到底是還沒有出過社會的人,面對這種險惡的欺辱逼迫,根本無力還擊。
她從周茉懷裡退出來,像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雙腿打顫:“我、我可以跟你道歉,你能不能……”
秦念一幹人見她之前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臉被踩碎了,都笑等她跪地求饒。
可俞知楠卻一把拉住林籽月,沒讓她再說下去。
她以前經歷過這種事情,她知道,無論林籽月再怎麼卑微求她們,這些人都只會在她的自尊心上反覆踐踏,不會同情。
俞知楠也知道自己嘴笨,跟秦念這種人吵不贏,但她有別的辦法。
“你們非要在這裡鬧事嗎?”俞知楠臉嫩,沒法冷臉唬人,所以她儘量咬字清楚以示認真。
“如果攪黃了YUS出道前最後一場演唱會,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現場這些粉絲又會怎麼想?”
秦唸的表情微變,但她嘴硬:“你少拿這種話嚇我。她潑了我,就必須付出代價。”
俞知楠見有效果,就繼續說:“這條裙子的材質是可以清洗,費用由我們出,道歉也可以,但同樣潑我朋友的人也得道歉。”
秦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倒是想得美。”
俞知楠神色平靜地看著她:“那耗著也行。你可以報警,等警察過來把事情鬧大,正好讓YUS這場演唱會徹底成為行業中的笑話,只要你不怕YUS組合因此記恨上你就行。”
秦念一下愣住了。
她是YUS的死忠粉,也是許苼良的朋友。
如果因為她毀了這場演唱會,別說粉絲群會鬧成什麼樣,就是許苼良都不會再理她。
俞知楠從她表情有了判斷,果然YUS的事可以牽制她發瘋。
畢竟今晚來這的,不說死忠粉,至少也是都像林籽月這種真愛粉。
當然她跟周茉這種屬於極少數陪同。
周茉跟林籽月看俞知楠幾句話就扭轉了局面,一時全都驚喜又意外地看著她。
原來不聲不響才是幹大事的人啊。
秦念再次臉色難看了起來,一面被她的話挾持住了,一面又不甘心就這樣如她們的願。
她看向舞臺,眯了眯眼,忽然有了一個惡劣的主意:“你倒是會說,要我答應你的條件也不是不可能,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俞知楠:“你說。”
“你們不是YUS的粉絲嗎?”秦念環顧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人,“今晚有一個隨機抽取粉絲上臺與他們互動的環節,你不是想給你的好姐妹出頭嗎?行,那你上。”
”。件條的你應答以可我,呼吹你為都人的場全讓且並,它完唱整完能你果如,唱對男》洲西到夢吹《曲歌首一擇選上臺在你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