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延看著白濤發過來的那張照片。
是從稍微遠一點的位置拍的，賀衍身高腿長的，上衣釦子開了兩粒，領口敞著，頭髮看起來，也略有點凌亂。
成延跟賀衍很多年隊友了。
以他的理解，賀衍未必跟沈芊睡了，畢竟，賀衍還是挺清高……或者說，挺“假清高”的。
這也是成延最看不慣賀衍的一點。
他明明哪裡都不比賀衍差，可賀衍總喜歡端著，還什麼“高嶺之花”，最讓成延不爽的是，賀衍這麼端著的性格，有很多女人都吃這一套。
上至九十九，下至九歲的小姑娘，比起他，總是更喜歡賀衍。
賀衍不在的時候還好，但凡有賀衍在場，他總是會被壓一頭，搶了風頭。
就連這次也是。
在成延看來，沈芊沒跟他睡，並不是為人正直，都是成年人，飲食男女，誰比誰清高？
說穿了，無非是沈芊吃賀衍這一套，看不上他罷了。
“你們隊長，經常從sq老師休息室裡出來。”
白濤又發了條資訊過來。
他不大敢提沈芊的名字的，乾脆就用了拼音縮寫。
這也側面體現了他雙商真的感人，因為即便是縮寫，一旦傳出去，聯絡上下文的話，誰都知道，他說的是沈芊。
但成延並不嫌棄白濤的雙商。
他現在已經被退賽了，正需要這種雙商感人的隊友，提供資訊。
“就這一張照片？”成延果斷開啟了“釣魚執法”。
白濤果然傻兮兮地上鉤了。
“還有兩張，之前拍的。”
緊接著，白濤就把那兩張照片發了過來。
第一張照片，是賀衍站在沈芊休息室門口，正在敲門的畫面。
另外一張則是賀衍和沈芊一起從休息室出來的照片，兩個人似乎正在說什麼，而且這張照片，角度抓得尤其微妙。
恰好是沈芊跟賀衍相視一笑的樣子。
兩個人站的距離，也很近。
一張照片只是偶然，可好幾張照片放在一起，信服力就大多了。
成延看著螢幕，滿意地笑了笑，免得白濤這個慫逼撤回，很快把照片都儲存了下來。
“你們隊長，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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