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幾次，等她真的轉過頭，發現傅鈺並沒有在看她。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大半場的錄製時間。
終於，錄製結束，沈芊在後臺換好私服，正準備離開，結果一拉開門，就看見傅鈺站在門外。
作為資深吃瓜群眾的丫丫，看見傅鈺身後表情複雜的經紀人，再看看傅鈺的眼神，就覺得事情不簡單。
但還沒等她來得及說什麼，就被傅鈺拉出門外。
下一秒，門“砰”的一聲，直接在她眼前關上。
那道門裡面，就只剩下了傅鈺，還有沈芊。
屋子裡，安靜的氣氛持續了好半晌。
兩個人相視而立，沈芊看著眼前這張臉，帶著一種介於少年感的乾淨，和成熟男人的侵略性之間的感覺。
“小狼狗”的人設，對傅鈺來說，還真的是很貼切了。
看著傅鈺薄薄的唇，幾次抿了抿，欲言又止的模樣，沈芊忽然笑了，“你怎麼比以前還彆扭。”
一句話，熟稔的語氣，突然間，將兩個人的距離拉近。
好像一瞬間，穿過五年的時間，把兩人又拉回練習生時期。
“你還好麼？”終於，在幾次欲言又止之後，傅鈺開了口。
“你是指網上的群嘲？該澄清的都澄清了，該安分的人也安靜了，都結束了。”
傅鈺聽著沈芊平靜的語氣，表情卻比剛才繃得更厲害，“抱歉，這次不能為你做什麼。”
“為什麼總想為我做什麼？”
傅鈺眼神沉了沉，“明知故問麼？”
莫名的，沈芊從他的眼神和語氣裡，感受到一股委屈。
直到這一刻，沈芊才明白，為什麼現在都喜歡年下——有一說一，可奶可狼的小狼狗，殺傷力的確很強。
就好像現在的她，面對著傅鈺。
沈芊一下子，就因為傅鈺語氣裡那股隱隱的委屈，還有他的眼神，想起了當初，兩人還在練習生時期的日子。
那時候，傅鈺還是個唇紅齒白的少年。
比起現在的白切黑，當初的傅鈺，在冷漠傲氣的外表下，實際上靦腆得不行，她有時候甚至會故意逗著傅鈺玩兒。
沈芊當時有個惡趣味——喜歡逗傅鈺叫“姐姐”，看他耳朵根紅透的樣子。
事實證明，果然惡有惡報，傅鈺現在成了個白切黑。
但當他再次跟從前的樣子，重疊在一起的時候，沈芊忽然就說不出什麼重話來劃清界限。
反而，生出一絲絲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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