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當然有問題。”
“她錯就錯在,把你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沈芊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入在場每一個練習生耳朵裡。
蘇茜聽了,臉上頓時一陣陣發白,隔了會兒,她的臉又開始泛紅,像是被人當眾打了一記耳光。
謝銘瀟也聽得愣住,她怎麼都沒想到,沈芊會這麼直接。
周安更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我……”
沈芊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幾人。
剛才她來的時候,蘇茜怎麼奚落、欺負周安,她都看在眼裡。
沈芊無意插手練習生之間的明爭暗鬥,一來,這裡面的水太深,看到的也未必全部是真的,而且跟她也沒什麼關係。
二來,她身為導師,上課的時候為周安主持一下公道,可等到課下,說不準蘇茜會怎麼加倍報復回去。
但是不插手,不等於沒有底線。
“既然你們簽了合約,來參加比賽,就要遵守規則,任何人都一樣。這一輪的規則就是分組比拼,現在你們所有人是一個隊,”沈芊說著,看向蘇茜,“如果你無法接受周安作為你的隊友,可以自行申請退賽,其他人也一樣,如果無法接受你的隊友,那你可以自行退賽,但不要影響其他人,更不要影響整個隊。”
“因為你的隊友,沒有義務為你的喜好和情緒買單,理解了麼?”
蘇茜愣了愣,最後,白著臉低下了頭。
其他四名欺負過周安的女練習生,也不自在地左顧右盼。
謝銘瀟雖然沒有主動欺負過周安,但她全程都在縱容旁觀,從別人對周安的奚落裡找優越感,這會兒表情也很不自然。
至於周安,她死死咬著唇,低著頭,垂在兩側的手,也緊緊握成了拳頭。
就在沈芊切回正題,繼續開始讓眾人訓練的時候,一直低著頭的周安,抬手摸了摸臉,才發現自己已經滿臉淚水。
接下來的時間裡,沈芊繼續教舞蹈動作、檢查隊形。
四十分鐘過後,這個組的舞蹈課暫時結束。
沈芊喊了聲“下課”,轉身離開了練習室。
她剛走了沒多久,就聽見身後追出來的腳步聲。
“沈芊老師!”
周安一路小跑著,追上沈芊。
終於追上了沈芊,她站在沈芊面前,鞠了個躬,是標標準準的九十度,認真恭敬。
“沈芊老師,今天的事,謝謝。”
沈芊看著哭紅了眼睛的周安,“今天的事,我不是為了幫你。”
看著周安發怔的模樣,沈芊頓了頓,揭示現實,“這樣的事情,我在練習生時期,也見過很多。其實,就算我今天說過這些,蘇茜她們對你的態度,也未必會有多大的轉變,而且我只是舞蹈老師,只在上課時間跟你們有交集,其他的時間裡,還是要靠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