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賀衍也打算冷一點，結果今天，就遇上了沈嘉堯當眾作妖的事情。
沈芊在那一刻走出來，為他解圍。
所以說，沈芊對他……還是特別的？
只剩兩個人獨處的時候，賀衍先說了“謝謝”，然後一雙漂亮的黑眸直勾勾看著沈芊，“對了，我發給你的小樣聽了麼，有喜歡的嗎？”
沈芊知道賀衍的人設，表面高嶺之花，其實是個腦補帝，標準的反差萌。
正因為如此，賀衍雖然在小說中後期才出現，但在幾個男主之間，人氣一點也不低。
沈芊對賀衍的腦補絲毫不care，但也感覺到了氣氛微妙，因為賀衍問她喜不喜歡曲子小樣的時候，臉和耳朵都紅了。
“……”
這是什麼值得臉紅和耳朵紅的事情麼？？？
沒等沈芊開口，賀衍又微微紅著臉，說道，“沒有喜歡的也沒關係，還有其他曲子，或者先聊聊你想要的風格，今天去暢音可以嗎？”
沈芊：“……”
她沒有從賀衍剛才那番話裡，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遺憾和失落，反而隱隱聽出了他的期待？
“我的意思是，”賀衍平日高冷的一張臉，泛著微微的紅，“既然要給ACE寫歌，總要知道你們想要的風格，去我公司不方便，那就去暢音吧。”
“好。”既然跟賀衍約歌的事情，已經傳出去了，現在也沒什麼可避忌的。
“現在去？”
“你不用練習？”沈芊反問。
賀衍抬眼，視線掃了眼練習室的方向，“今天，應該不需要了。”
在沈嘉堯大鬧一場之後，這組今天剩餘的時間，誰都沒心思繼續練了。
沈芊立刻意會，點點頭說，“好，虞薇今天也在公司，那就現在過去吧。”
話音落下，賀衍眼神微微一暗。
既然虞薇也在，那就是說，沒有和沈芊獨處的機會。
沈芊今天自己開了車過來，載著賀衍去了暢音，一路上都很安靜，偶爾兩個人會聊幾句，主要還是關於約歌風格，還有之前賀衍發的那幾首曲子小樣。
賀衍話不多，但也沒有平時看起來那麼高嶺之花，只要沈芊開口，他就會自然地把話接下去，直到沈芊不再回應。
一路上，雖然稍顯沉默，但氣氛還算和諧。
總的來說，比四五年前，兩個人同期出道，賀衍直男言論各種在綜藝上懟人的時候，要和諧得多。
拐彎的時候，沈芊去看車外後視鏡，視線順勢掃過賀衍。
白皙清雋的面孔，皮相一如既往的出眾，而且難得性格也溫和了不少，不再像當初那樣，果然年輕人就是需要社會的毒打。
看，賀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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