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花]醉飲觀花落滿樓》第5章 司馬玉徽死了(2)

冥冥之中，似有一隻無形大手，在暗中攪弄風雲推波助瀾。

方常遠拔出腰間長刀：“給我拿下陸小鳳！”

摺扇倏地一展，花滿樓擋在陸小鳳身前，“司馬玉徽之死事有蹊蹺，今日花某一直和陸小鳳在一起，可為他清白作證。”

方長遠仰頭哈哈大笑，“你花滿樓與陸小鳳情義深重，江湖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的話根本不足為憑！”

肩上一重，是陸小鳳，花滿樓固執站在原地不肯順著他的力道退開。

陸小鳳靠過來對他低語道：“放心，我不會有事，刀劍無眼，你等下小心不要擋在我前面。”

幾名捕快已經持刀把陸小鳳花滿樓二人團團圍住，這時沿街拐角處突然冒出幾道黑影，每個人皆手持雙劍，衝在最前面的正是今日在雲來客棧裡與陸小鳳二人打鬥的司馬灝陽。

司馬灝陽額頭系著白布條，雙眼通紅，揮著一長一短雙劍大喊道：“陸小鳳！還我們莊主命來！”

兩波人馬與陸小鳳打鬥在一起，混亂中，陸小鳳兩根手指夾住一把背後偷襲花滿樓的長刀，指間猛一發力，那捕快手中長刀刀刃已被震斷成幾截。他和花滿樓一左一右，憑藉相識多年的默契配合，很快從兩夥包圍中脫身。

“先離開這裡！”

陸小鳳縱身躍上高牆，花滿樓聽聲辨位，施展輕功迅速跟上，二人一前一後在屋簷上疾行，很快將身後兩波人甩掉。

陸小鳳回頭對花滿樓道：“我們現在就去碧柳山莊。”

花滿樓點頭，“我正有此意。”

趁著夜色掩映，陸小鳳和花滿樓再次來到司馬玉徽的碧柳山莊。

山莊各處已經掛上白綢白燈籠，不遠處迴廊上有端著托盤的下人經過，待那下人身影遠去，陸小鳳將要跟上，被花滿樓突然拽住衣角。

花滿樓壓低聲音道：“等一下。”

原來那下人後面還跟著一人，那人身穿夜行衣，左右張望，行蹤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輩。

陸小鳳誇張地拍著胸脯，同樣把聲音壓的極低：“還好有你在。”

兩人靠的極近，說話間呼吸灑落，兩人同時一怔，莫名的各自靜默了一瞬。陸小鳳沒有移開視線，他眼睛眨也不眨看著近在咫尺的花滿樓，夜色裡一雙眼黑亮極了。

花滿樓似無奈一笑，向後挪了一下腳步，過了一會兒，他對著某個方向略一側頭道，“我們走這邊。”

因入夜後那場怪異的大火，司馬玉徽的屍身暫時被安置在後花廳，一陣極輕的衣袍摩擦聲，陸小鳳率先從房梁頂上跳下來，他取來一盞燭臺，藉著昏暗燭火揭開蓋著屍體的白布。

司馬玉徽死前像是遇到了什麼極度驚訝的人或事，渾濁雙眼瞪大，臉上還殘留著當時的震驚。再往下，是橫貫於脖子上的一道極細血痕。

這種劍傷，唯有世上極快、極鋒利的劍才能做到。

花滿樓走過來，“如何？”

陸小鳳擋住他伸過來摸索的手，沈聲道：“果真是天外飛仙。”

花滿樓道：“既然要用天外飛仙嫁禍，今夜碧柳山莊又為何會突然失火？”

若是司馬玉徽的屍體被大火燒燬，豈不是失去了直接指正陸小鳳是殺人兇手的罪證。

陸小鳳把白布蓋回去，也在思索這其中關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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