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璇和白沐臨都沉默了，但一想這又的確符合約瑟夫。
凱文默默攏了攏他收了兩張王的牌，吐個菸圈： “我只想回那不勒斯彎種葡萄。”
而白沐臨只想回家餵貓。
好在這局秦璇保住了底褲，等眾人散場，濃重的煙味兒隨著凱文的離去漸漸散去，約瑟夫也摟著他的卡羅琳回貴客休息室去了。
說是貴客休息室，那不過是秦璇讓艾莉多放了幾瓶酒，浴室多搞了點氛圍燈的休息艙，秦璇這麼窮的指揮艦上再擠不出更奢侈的用品。
白沐臨終於有自己的時間清淨了，他回到中控室側臥在秦璇那張寒酸的單人床上翻看終端，有李安妮給他傳送的資料和他家奶牛貓的最新動圖。
中控室的自動門向兩側打開了，白沐臨懶得回頭，來人只可能是秦璇。
只聽秦璇摸上床，白沐臨感覺肩頭被溫熱的掌心扣住，後背貼著他的人輕輕鬆鬆就將他強行翻過身體。在幽暗的空間裡，白沐臨對上秦璇那雙亮亮的眼睛。
“唔……”白沐臨唇縫裡被秦璇抵進一張紙牌，他氣惱地看著秦璇手指抵住牌邊不讓他吐出來，雙手被攏在秦璇胸前推又推不動。
秦璇輕聲的笑迴盪在中控室： “我的分析師基因都提升到哪兒去了？力氣這麼小？”
然後秦璇一想，都開發在腦子上去了，壞笑了一聲： “膽子挺大啊，敢在約瑟夫眼皮子底下跟我作弊。”
那是不想你把指揮艦都輸給約瑟夫……不然我得打三份工給你賺回一艘指揮艦，白沐臨心裡想。
誰知秦璇得寸進尺： “你接了我的紅桃皇后，就是你同意……跟我生死相隨。”
不接牌難道讓凱文數你多的牌數？……無奈白沐臨被迫咬著紙牌無法反駁。
“不反駁就是默認了！”秦璇笑瞇瞇盯著他。
哪兒有這樣強買強賣的，意識到自己這輩子大概是下不了賊船了，白沐臨垂下眼睫不理這個無賴。
秦璇也低著頭，幾乎能數清楚懷中人的睫毛，他前半生的日子太冷太硬太血腥，大概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終於塞給他一個這麼貼心的智體。
心裡那股暖流越滾越燙，催促著他對白沐臨完成徹底繫結。
這樣白沐臨就永遠是他一個人擁有的了，想到這裡秦璇的眼神越來越暗，他順勢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強硬擠進白沐臨不得不分開的雙腿之間。
他空閒的另一隻手從衣兜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神經元誘導素，一口喝進去含在嘴裡，兩指一捏抽出白沐臨被迫銜著的紙牌用自己的唇堵了上去將液體渡進對方口中。
白沐臨睜大了眼，他知道這是什麼，對於被終身繫結的恐懼一瞬間淹沒了他，可當他望進秦璇那雙堅定幽深的期待眼神，又緩緩閉上眼最終將液體吞嚥下去。
他命不長了，終身繫結也綁不了多久。
這是白沐臨接受了自己繫結的訊號，秦璇神經元猛得高亢起來，這爆發式的高亢點燃了白沐臨本就特殊構造的神經元，白光在眼前炸裂。
注入了秦璇神經細胞的誘導素開始發揮作用，神經元改造過程產生極度的神經痛楚，讓白沐臨在秦璇懷裡止不住地顫抖痛哼。
秦璇抓住白沐臨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壓在枕頭上，緊緊抱住這個正因他受苦的智體，用自己的氣息試圖舒緩痛苦。
“沐臨，忍一忍，馬上就過去了，你是我的了，別怕我會保護你。”
神經被蟲子啃噬一樣的疼痛彷彿沒有盡頭，白沐臨像受傷的小獸一樣蜷縮嗚咽，秦璇低頭和他額頭相抵，兩人汗溼的T恤貼在一起，相互的體溫灼燒著對方。
白沐臨的世界除了神經破碎的悲鳴就剩下秦璇有力的心跳，是他無盡痛苦中唯一能牢牢抓住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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