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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小升初的經驗後，水玉岫第二回做畢業生時，牧晉修知道兩人的感情不會受到影響，所以很好地調整自己的心態，天天給他加油打氣。
直到水玉岫順利被心儀學校錄取，他還特地做了一個慶祝小蛋糕，坐在水玉岫臥室的地毯上一起分蛋糕吃。
吃蛋糕時很開心，只是面對再次分開，難免有些沮喪。
“哥——”
牧晉修拉長尾音，靠在他肩上，伸出戳他的臉頰：“高中怎麼這麼忙，什麼時候才能一起出去玩。”
雖然現在個子已經長得很高了，將近一米八，但還是喜歡動不動就賴在水玉岫身上，摸摸他的頭髮，還要質問：“給你買的髮夾為什麼不帶。”
之前水玉岫生日時送的，一盞星星燈，一隻很大的小熊玩偶，說是可以代替牧晉修陪他睡覺。還有一個毛絨絨的小兔子髮夾，牧晉修挑了好久，覺得水玉岫別起來一定很可愛。
“……”
水玉岫晃了晃腦袋，沒把他的手晃下去：“別鬧。”
雖然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鬧了，但哥哥發話，牧晉修哼哼兩聲，不動彈了，開始藉著這個姿勢偷偷去聞水玉岫身上的味道。
好香。
牧晉修形容不出，只覺得有點像春天的味道。
聞著聞著，牧晉修心裡彷彿也變成了一塊柔軟的草地，開遍鮮花。他莫名回憶起很久以前的事情，驚覺兩人已經認識好些年了，有些感慨：“你那時候好可愛的，眼睛圓圓的。”
還有臉頰，跟果凍似的，捏起來手感特別好。
牧晉修想到這裡，手又癢起來，又捏了捏水玉岫的臉。水玉岫一開始還會躲開，現在早已放棄掙扎，隨便他捏來捏去。
“你小時候也很可愛。”水玉岫看了他一眼，頓了頓：“像小狗一樣，很鬧騰。”
現在也是。
牧晉修忽然睜大眼睛，湊過去黏著他：“哥，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水玉岫：“沒有。”
牧晉修：“你騙人。”
“沒騙人。”
水玉岫停了一會兒，又接著說：“騙小狗。”
這回笑得明顯了些，嘴角揚起了，眼睛彎彎的。
牧晉修彷彿抓到了他的小尾巴：“我就說你笑了！”然後伸手要去摸他的嘴角。
其實心裡非常得意，水玉岫的笑是牧晉修的特權，一般人看不見。
兩人鬧騰著，一塊撲倒在床上。
水玉岫被他壓在被子上，頭髮散開，在潔白的枕頭上分外顯眼。脖頸雪一樣的白，一雙黑漆漆的眼睛還在看他，笑意在裡面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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