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晉修又搖搖頭，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移回視線。
只不過座位挨在一塊，實在太近了，牧晉修甚至不用往旁邊湊，就能聞到對方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息。
不知道是香水還是沐浴露的味道，清甜又凌冽，彷彿一捧開得正好的花束。
牧晉修揉了揉鼻子，欲蓋彌彰地整理了一下頭髮，試圖藉此蓋住發燙的耳朵。
來之前在網上查的什麼和曖昧物件一起看電影的小妙招，比如偷偷把手覆蓋在對方手背上試探，或者忽然湊近輕聲耳語……牧晉修記得牢牢的，結果一招都沒用上，坐得比大學軍訓時還板正。
怎麼回事，不是已經習慣一起在家吃飯了嗎！只是看個電影而已，還緊張起來了！
牧晉修一邊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一邊又希望水玉岫專注看電影，耳朵不要那麼敏銳，聽到他滿腔的心跳聲。
.
燈光亮起後，人群接連散場。電影看完，又一起去提前訂好的餐廳吃飯。
作為美食博主，水玉岫自然要收集素材。他把一個小巧的手持攝像機遞給牧晉修，拜託對方幫忙記錄一下。
“哥。”牧晉修的臉上已經降溫了，他擺好鏡頭：“這個角度可以嗎？”
他不是第一回給哥哥幫忙，動作已經相當熟練了。水玉岫最近更新的內容，只要其中有牧晉修的參與，就會在文案末尾添上了一個小狗eji。
只有少數人注意到了那個圖案，雖然有些疑惑Yu為什麼要加這個，但也沒有人細究。這彷彿成了他和水玉岫的某種特殊暗號，只有彼此心知肚明。
“可以。”水玉岫檢查了一下畫面，忽然看了他一眼，問：“叫我什麼？”
牧晉修對水玉岫有好多稱呼，線下見面一開始很有禮貌地叫哥哥，現在親親熱熱地叫小魚哥哥，在網上還會偷偷放肆地喊寶寶。
被這麼突然問到，牧晉修不明所以，重複了一遍：“哥哥？”
“是嗎。”水玉岫若無其事地道：“之前不是這麼叫的。”
牧晉修楞了一下。
很快反應過來，前天晚上Yu賬號更新，自己大搖大擺地混在評論區裡口出狂言。別人喊小魚，他喊小玉寶貝。
小魚是大家的博主小魚，但小玉是特別的，是隻有牧晉修才知道的暱稱。
他一時啞口無言：“那、那是……嗯……”
越解釋越結巴，乾脆心一橫，試探道：“我不知道，現在可不可以……”
水玉岫頓了頓：“可以什麼？”
“就是……”牧晉修猶豫又扭捏，最後還是選擇說了：“小玉寶寶。”
一時心急，落入了小魚的圈套。
水玉岫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輕輕地應了一聲。
牧晉修：“！”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再次試探道：“小魚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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