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自己來？”
方沈抽了一下鼻子，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西斯。
但男人這次不為所動。
最後還是少年忍不住了，抽抽噎噎的，把軟膏拿起來。
他沒有經驗，擠多了，弄的手指溼淋淋的，西斯見他狼狽的樣子，終於大發慈悲的過去，把人抱在懷裡，握住他的手腕，輕輕的往後面送。
“寶寶，笨死了。”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
少年受不得這麼大的刺激，整個身體都變成了淺粉色，像是一塊可口的草莓蛋糕。
西斯明明不愛吃甜食，但對於方沈，他總是覺得吸引力很大，湊到小羊的脖頸，好像都能聞到那股香甜的味道。
熟透了。可以吃掉了。
西斯滿意的咬在小羊的脖頸處，沒捨得用力，只是用牙齒細細的磨。
方沈渾身都是僵硬的，尤其是他在聽到身後塑膠撕開的聲音，簡直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方沈的手終於可以下班了，他剛拿到面前看了兩眼，圓潤的指尖溼淋淋的，被頭頂的燈光一晃，顯得格外——
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戛然而止，就像是放電影一樣，突然出現了大片的雪花。
少年眼淚無知覺的的掉下來，他下意識的微微張開嘴巴，小口小口的喘著氣，粉紅色的舌頭都露在外面，手指不自覺的攥緊床單，而男人的手很快覆上來，蓋在方沈的手上面，穿過他的指縫，與他牢牢地握在一起。
西斯湊在他耳邊，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放鬆點，寶寶，還剩三分之二呢。”
什麼？！
方沈大腦徹底宕機了，他拼命的搖頭，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張著嘴想說什麼，可男人借力又進了三分之一，他就只剩下喘氣的力氣了。
迷迷糊糊中，他竟然還能分出一分心神來想。
剛剛自助沒吃多，果然是正確的決定。
好撐。
方沈一開始是趴在床上的，但很快，他就被男人抱起來，小羊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他感覺自己已經成了一個羊肉串。
他想洩憤似的咬男人一口，可嘴巴剛貼上去，身子就被頂的亂顫，連牙齒都來不及露出來，就稀裡糊塗的舔了一堆口水上去，惹的男人悶悶的笑。
方沈怎麼也沒想到，西斯還能做的更過分。
他竟然就著這樣的姿勢一路抱著他到鏡子前，掰開他的腿，哄著方沈睜開眼睛看。
小羊看一眼眼睛就紅了，眼淚要掉不掉的掛在睫毛上，顯得可憐死了。
西斯把嘴唇貼在他的耳朵上，淡淡的威脅他，“寶寶自己指給我看，頂到哪裡了。”
方沈拼命搖頭，不肯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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