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有個小紙簍，他順手扔進去。
才去過一次，但西斯好像就對方沈的住所瞭如指掌了，連導航都沒用，一腳油門就開過去了。
地方到了，西斯停了車，但車門還是鎖的。
這個在新聞裡看到總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微微低下頭，語氣低啞，像是誘哄，像是懇求。
“能放出一點資訊素給我嗎？”
方沈心尖一跳。
這麼無理的要求，聽起來像是性騷擾。
但從男人嘴裡說出來，好像卻多了一層別的意味。
像浮在空氣中，潮溼的水珠。
方沈下意識的想拒絕，可又想到男人說的那些話。
聞到他的資訊素才能睡得好。
他微微偏頭，看到了男人幽暗的目光，心跳像漏了一拍。
猶豫了幾秒鐘，方沈微微垂下頭，試探的放出了一點資訊素。
飄散在空氣裡的柑橘味，對男人顯然有致命的吸引力，他眸色一點點暗下去，喉結上下滾動，做了一個明顯的吞嚥口水的動作。
這樣主動放出資訊素給男人聞的行為明顯有些太超過了。
“好了嗎。”方沈羞恥的耳朵都是粉紅色了，他別過頭，不敢去看西斯的眼睛。
“我要回去了。”
男人沙啞的“嗯”了一聲，沒再阻攔，車子開了鎖，方沈像被獵人攆的兔子似的，飛快就下了車跑了。
人走了，但車廂裡彷彿還留著他的味道。
只是。
不夠。
遠遠不夠。
西斯像是沙漠中旅人，嘴唇碰到了一點水珠，就開始貪婪的祈求更多。
恨不得把少年整個抱在懷裡，不顧他的掙扎，低下頭咬著他的脖頸，在那裡灌滿自己的資訊素。
這麼想著，西斯額角青筋跳了跳，心底有什麼東西快壓制不住將要呼之欲出了。
他拿起紙簍裡剛剛方沈用過的紙，這張紙剛剛擦過少年的嘴巴，那裡是那麼柔軟漂亮，如果狠狠裹上去，相信很快會變成漂亮的紅色。
西斯沒忍住，低頭嗅了嗅。
老婆離開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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