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耶拉點了點頭。
雖然沒特意記，但她可以隨時將這段資料調取出來。
她現在還記得，當決鬥結束之後，塞瑞娜抱著天城光默不作聲只在那哭的樣子。
當時同樣看決鬥的琉璃和凜因為和赤馬零王並沒有多少關係，所以影響不大——畢竟她們都有全新的人生。朋友。親人，甚至琉璃還有真正的全新父母。哥哥，因此只是有點難過，不至於多痛苦。
但塞瑞娜就不一樣了，她是在更小的時候被赤馬零王發現，然後以「女兒」的名義帶回融合軍的，所以她一直在融合軍的實驗室。培養室裡辛苦地鍛鍊決鬥，就只是為了讓自己的父親能開心一些。
結果，最後真相卻是這樣的結果，她哪怕再怎麼能忍，見到天城光，也還是忍不住，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場。
順便一提，這一段提耶拉錄下來了，以後要是塞瑞娜敢不好好聽話，提耶拉就敢拿出來恐嚇塞瑞娜。
「或許……當時，那些實驗參與者，不是隻有赤馬零王受到了影響。」
提耶拉眨了眨眼，「哦！」地應了一聲。
赤馬零王說他的靈魂擺動，結果被扎克干擾，最終導致實驗崩壞。
扎克獲得了「亞當因子」，而他的女兒則將會是新時代的「夏娃」。
但！
這只是赤馬零王的一廂情願罷了！
這也只是赤馬零王的自己理解而已！
誰也不知道，扎克。零伊，亦或者是實驗中的其他包括榊遊勝在內的人，到底有沒有經歷「擺動」。
說不定，在赤馬零王決定要統治所有世界的時候，他的女兒也擺動到了「為了正義大義滅親」這種級別上。
而且……現在看，似乎不是不可能。
畢竟，榊遊勝這麼幾年下來，表現和行為都不是很正常，很有可能，他的靈魂真的擺動到了某個特定的幅度上，從而導致了他現在這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
指不定遊矢。塞瑞娜他們，全部都受到了影響。
天城光思考著這，輕輕捏了捏眉心。
當然了，哪怕真的確定有這種事，他也不會就理解榊遊勝的行為。
就像，哪怕赤馬零王是因為靈魂擺動所以才開始為惡的，不進行這次擺動說不定會變成漫畫版本的好人，可這並不代表天城光能容許赤馬零王活著。
說到底，靈魂的擺動和darkness的精神控制還是兩碼事。
因為擺動，只是從你個人的所有選擇中，選擇出一個方向，並不是不能改變，也不是不能決定的。
至少從赤馬零王的話語中能聽出來，他是在有兩次選擇的情況下，全部選擇了將自己的靈魂擺動到慾望的那一面上。
這可不是一句「被影響」就能洗刷罪惡的——就比如，同樣的情況，榊遊勝只是有點不像人，不是「不是人」。
赤馬零王根本就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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