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火影見了都得捋一捋這都是些什麼事。
“你是誰?”
“我是宇智波帶土……千手扉間?你怎麼在這裡,那我是宇智波斑。”那人說話的語氣怎麼也不像五代,聽到最後甚至極像宇智波斑,聲音都像了。
饒是千手扉間也為這場面訝然了幾秒,才上下打量這個全新的五代,問你就是他的“我有一個朋友”?
宇智波帶土說他是這麼說我的?算是吧,我是他哥。對了我是宇智波斑那他就是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間聽到這句,心底升起的那點警惕頓時化為對這倆人不愧是兄弟的無語。
看千手扉間的神情,宇智波帶土指了指這個身體的眼睛,語調散漫地說:“永恆萬花筒,一隻我的,一隻宇智波離火的。他的身體有一半歸我。”
所以最後你們兩個一起當火影了。
千手扉間想,這還真是解決了兩個人爭一個火影位置的難題,不管爭的是當還是不當。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問宇智波帶土到底出了什麼事,那個人就閉了一下眼睛,再緩慢睜開——這次出現的是千手扉間認識的那個五代火影了。
千手扉間掃視這片墓地,從那些墓碑上看到了太多太多認識的名字,有昨天見過的人,有聽說在外面的人,也有方才出現過的人。
他問:“有多少人還活著?”
五代跟他對視了有一會兒,終於說:“二代已經看到了啊……”
年輕人兩隻眼睛裡是不一樣的永恆萬花筒圖案,臉上還有很淺很淺的笑意,他對千手扉間說:“看到了就別想置身事外了。”
千手扉間不為所動:“你在威脅我?”
年輕人眨眨眼,像個很乖的晚輩一樣說:“這麼可能?這只是提醒,我還沒到威脅一個死人的地步。”
他們就這麼離開墓地。
在日落西沉,飛鳥掠過枝頭,兩個人快要到火影樓的時候,五代火影感慨地說:“我一開始也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樣,真是……”
千手扉間問他:“你是誰?”
五代火影回答:“我?我嘛……我不記得了。”
沒人知道他是不是真不記得,但第二天開始得一如往常,五代火影依舊在辦公,處理大大小小的麻煩事,雷打不動地去忍校周圍逛一圈,好像只是按著早就設定好的軌跡執行。千手扉間扔了時空術式的研究,拿著木葉居民的名單要跟墓地的人名比對一遍,被飛雷神來的五代火影攔住。
“告訴我怎麼回事。”
“……您不是都猜到了嗎?”年輕人耷拉著腦袋,說,“您見到有史以來最不稱職的火影啦。”
最後他蹲在屋頂上,說由於時間的混亂,木葉一直在與時空的斥力對抗,就在不久前,這個村子終於從忍界的現實裡消失了,但他的萬花筒能力比較特別,他保留了所有人還活著時候的記錄,將那些靈魂生生從時間的夾縫裡搶了回來。這或許有些難以理解,但換個說法吧,如今的木葉,是過去與現在交疊的一部分。
所以那三個少年不會一直待在這裡,所以大蛇丸也沒機會回來,所以五代火影每天都沒有多少事幹,一直在研究逆轉時間的忍術,因為對他來說,這就是過去的某一天。
他所謂的身體沒法恢復,也是一直維持著這個木葉運轉的代價。
“我想從源頭上解決問題。”他說,“回到過去,幹掉那個敵人,很簡單吧?”
“改變過去並非正道。”千手扉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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