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一般不會這麼走路。
像宇智波星川,他走路就像蒼風和月,悄無聲息,不會被大多數人發覺,只有在正面交戰的戰場上才會重重踩上地面,這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畢竟他始終不是最強的、毫無顧忌的那些人。如果一個忍者敢這麼走路,那他或許不憚於跟世界上的任何人或者勢力交手,甚至只是站在那裡等待,告訴他們,我就在這裡,你們什麼時候上?
當然,有這種實力的人不會是一個小孩,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哪怕是這個年紀的宇智波帶土,也是剛在老師手下差點敗退,吃了一整發飛雷神+螺旋丸,靠機制和九尾打贏了波風水門,所以宇智波星川並不覺得眼前的小孩是忍者……吧?
他是覺得這個少年有點眼熟的,但他抖抖耳朵,阿修羅沒有說話,正跟六道老爹聊天,於是宇智波星川就放下心來,跟著下了樓。
旅店裡沒什麼人。
雖然開在霧隱的繁華地段,但這旅店的選址可謂異常刁鑽,不轉十幾個彎根本找不到,客人自然也是寥寥無幾;不過想到整家店的人都被宇智波帶土控制了,這裡也算是真·水影大人的安樂小窩,宇智波帶土肯定不樂意人多眼雜的,搞不好周圍那一圈喪葬用品店和魚店是故意的。
開在這種地方的旅店能不冷清嗎? !
宇智波星川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跟著前面的少年走到樓下,全程愣是沒見到第三個人,以至於他問:“店裡的其他人呢?”
少年往窗外看去,敷衍地解釋了:“過節。”
除了宇智波帶土,這店裡還可能有三個人——真正的大老闆、旅店表面上的店老闆,店老闆的兒子。
宇智波星川想了想,大老闆說的估計是宇智波斑,又或者宇智波斑的手下,所以這小孩是……老闆的兒子嘛!
他往窗外看去,今天水之國的夜晚尤其熱鬧,嘈雜喧鬧的聲音透過窗戶模模糊糊地傳進來,外面張燈結綵,人來人往,就連空氣裡都帶著一股節日特有的火熱氛圍。當然,這熱鬧屬於水之國,屬於生活在這裡的人,宇智波星川看了一會兒,連隔著一條街的人在喊什麼都沒聽清,水之國的文化對他來說猶如隔海的天書,待會只要有人來問他今天是什麼節日,他答不上來,就可以被當成潛入的間諜抓走了。
……說起來,今天是什麼節日來著?他好像在木葉的課本上學過,但那實在是過了太久,而且他只上了大半年的學,要不是自己有點本事而且愛看書,現在真的是小學跳級文盲。
“這是什麼節日?”他回頭,問那個少年。
少年正打算給他做點吃的,剛挽起袖子,聞言回頭:“海燈祭典,你不知道?”那語氣很是疑惑。
嗯,啊……
沒什麼印象了。
宇智波星川嘆氣,畢竟他從七歲開始就滿腦子怎麼在戰場上活下來了,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也沒時間瞭解,有點時間都用來看他和宇智波斑共創的本人被穿越同人大作了。
他說:“我住的比較偏,也沒怎麼上過學。”
那少年說:“那你們那地方的教育水平堪憂。”
宇智波星川說也不是啦,其實是戰爭的問題,如果沒打起來,我應該在好好上學,等畢業了撒手不管,當個文學家吧。
對,去寫一本叫《穿越成宇智波星川的我其實是大筒木聊天室》的書,一定會有人看的:)。
店裡的少年看了他幾秒,說那確實是遠大的理想。
旅店的廚房沒開燈,店主的兒子好像也看得清一樣,就摸黑三下五除二做了簡單的晚餐,扔到宇智波星川面前,說廚子不在,隨便吃點什麼。
有多簡單呢,宇智波星川看完後,本來想自己再去做點的,但看對方一副“我都做了你為什麼不吃”的理所當然表情,他還是沒有那麼做。畢竟飯裡沒下毒,他已經嚐了,是真的。假的也沒關係,他們宇智波一族體質很好的(安詳的笑)。
至於味道……反正兵糧丸都吃的下去,一樣的。
“你想出去?”
就在宇智波星川再次看向外面的時候,店裡的少年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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