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搭上了小孩的肩膀。
千手太一的思路猛地一滯。
一個看起來有十四五歲、有著一頭桀驁不馴炸毛而且神情傲慢的少年順著宇智波星川的目光看過來,問:“認識?”
千手太一拿酒杯的手,微微顫抖。
他看著珊瑚的兒子對那個少年說不認識,只是看錯了,那個少年就說我知道了,跟我回去吧,然後兩個人就此離開。
在轉身的剎那,那個少年冷冷瞥了他一眼,好像在問——
〖我讓你乾的事幹好了嗎,太一? 〗
千手太一就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看著那兩個人遠去。
兩個少年,一高一矮,有說有笑(主要是珊瑚的兒子在笑),場面看起來甚至像是含飴弄孫、其樂融融,最後兩個身影消失在了夜色裡。
千手太一:……
珊瑚的兒子裝不認識他,這很好,但旁邊那個……他嘆氣,站了起來。
旁邊的人問他:“伊先生,你不喝了?”
他抬了下手,說有急事,轉身就離開了居酒屋,消失在了與那兩個少年完全相反的方向。
另一邊。
宇智波帶土在跟旗木卡卡西逛街。他一邊逛,一邊說宇智波斑的偉大計劃——很顯然,宇智波斑有個長遠的、完善的,就差找個二傻子來執行的計劃,而被選中的這個不需要腦子的執行者就是他。宇智波帶土對自己的定位被篡改十分憤怒,就趁弟弟睡大覺宇智波斑也不在的時候對旗木卡卡西大倒苦水,說個沒完。
“他什麼都想好了!根本不需要我!說什麼“帶土,你是唯一的人選”,其實不就是那會兒只有我他沒得選嗎?!可惡的老頭子,就知道說好話……
“而且他肯定有別的同謀!那些計劃絕不是他一個人想出來的,上次我問他這裡怎麼回事,他說是沒用的東西,直接改了——我都問了,他還不跟我說那些計劃到底是他和誰做的!他都給我講了水之國發展的十個五年計劃了,竟然不跟我說那是誰!
“不是說好了我就是宇智波斑的嗎?!他竟然還有事瞞著我!”
宇智波帶土一邊生氣,一邊狠狠咬了一口魚乾。
旗木卡卡西走在他旁邊,把宇智波帶土透露的情報和細節記了個清清楚楚,雖然有些詞彙他沒能聽懂,但他可以回去跟老師商量——這都有意義。他來這裡不是為了旅遊,也不是為了讓帶土回去,只是儘可能地收集情報……再想別的。
他說:“你是宇智波帶土,不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帶土看他。
就在旗木卡卡西思考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指宇智波帶土的精神到了難以挽回的地步時,宇智波帶土開口了:“我知道。”
他把手裡的東西一扔,說:“我還沒到搞不清楚我是誰的地步,這裡也不是我們都知道的“那個未來”。但卡卡西——在這裡,此時此地,我就是宇智波斑。”
這毋庸置疑。
旗木卡卡西終於放棄式地嘆氣,但話語依舊是那般倔強:“帶土。”
宇智波帶土不由得提高聲音,沙啞的聲調裡混著點惡意:“旗木卡卡西,別以為你求我我就會回去,我一開始就跟你說了,你所見的都是我,不管是未來的那個,還是現在的這個。那就是我會做出的選擇。”
既然已經得知真相,見證這個世界本身,我就不會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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