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不二很想喝乾汁,又不敢做得太明顯(幸村會不高興的),所以一早就決定了在合適的時機放水。不過不管怎麼說,跡部也的確提醒過他。這兩個理由,只要有一個就已經足夠了。至於像白石那樣的損友嘛,偶爾讓他吃吃苦也是不錯的。
“所以……”不二對跡部比了比倒著的空杯子。“你真的不想也來一杯嗎?味道真的很好哦!”
一邊的乾適時地舉出來四個大玻璃杯。“怎麼樣,有很多種選擇哦,跡部!”
“本大爺還有點事。”跡部果斷決定撤離。什麼啊,再選不也是乾汁嗎?
觀眾席上的白石眼睜睜地看著跡部一臉神清氣爽地下場,幽怨地發現,他在植物組裡的金字塔底層這個事實被再一次證實了。
幸村對不二故意喝掉一大杯乾汁同樣也感覺無可奈何。跡部只是在心裡想想,他直接就表現在了行動上。“感覺怎麼樣,周助?”他用一種板著臉的神情問,充分表示出了他的不爽。
當然,他也不想約束不二的愛好,只是這個愛好太驚悚了,總讓他覺得不大安全。他這種印象的造成是有原因的——國三時的關
東大賽,立海大的第一輪對手銀華中,就因為偷喝了乾汁而全體食物中毒進了醫院。這件事連乾自己都不知道,但給幸村留下了“這玩意兒絕對不能碰”的深刻印象。
“別擔心,精市,那次只是偶然,阿乾那次做的是未完成品。”不二馬上就猜到了他在想什麼。“這次是脫色芥末汁而已。”
幸村對前面的反應是懷疑,對後面的反應是挑高了一邊眉毛。“芥末?”他重複道。這傢伙又忘記保健師說的忌口食品了吧?
“最後一次,我保證!”不二剛過了把癮,果斷見好就收。偶爾任性一次可以,他也不可能把乾汁當飯吃的。
幸村的表情這才鬆緩下來。“這話可是你說的哦,周助。”他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讓聽到的人不得不浮想聯翩。
觀眾們紛紛表示要被閃瞎了。這兩個人不是還沒結婚呢嘛!這種老夫老妻——哦,不,是老夫老夫——的感覺是怎麼冒出來的啊?他們更想圍觀婚禮了好嗎?
等到下午雙打比賽進行的時候,已經是最後一場了。這也就意味著,這場比賽圍觀的參賽選手最多。顯然,四個選手裡,最輕鬆的是幸村,壓力最大的是仁王。
“總覺得會重演這次第一場雙打時候的情形啊……”桃城一臉若有所思。他覺得他的懷疑可能性很大,因為幸村那句話還沒結果,而幸村一向是言出必行的典型。
海堂長長地嘶了一聲。他也有同樣的想法,而且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反正他們遲早都得適應的,不是嗎?
“桃子,你難得機靈一次啊。”乾也肯定了桃城的想法。他推了推眼鏡,繼續陳述自己的看法:“當眾表白什麼的肯定有,但是有一點不對。”
“什麼?”菊丸一聽瞬間激動了。“真的真的?”
乾但笑不語。有當然有,幸村也的確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想聽見那句話……但是,以幸村的性格,他真的會讓不二先於他說出來嗎?
場下觀眾議論紛紛,場中比賽正式開始。而在第一局,眾人就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場上有兩個手冢,一邊一個。和真田一邊的手冢在使用侵略如火,而和幸村一邊的手冢在展開手冢領域。這場景頗有些奇異,尤其在使用手冢領域的人並不是手冢本人的時候。
“哎呀,這不大妙,手冢和真田可以互相使用對方的招數,而幸村不能用他自己和不二的招數啊!”
“說的就是,這樣幸村肯定只能用國外選手的招數了!”
“看起來都好認真啊!”
“仁王先學了手冢……果然還是真田的威懾力大啊!”
各種議論聲遍佈館內的觀眾席。大家一邊想看到精彩的比賽,另一邊又在期待著一些新的爆料。但是如果是手冢和真田的話,氣氛怎麼樣也不能搞笑起來吧?
果不其然,接下來,仁王cos的手冢無法打贏真正的手冢,cos的真田也沒有辦法。眾人一片唏噓聲,都在想,就算是表演賽也會說“不要大意地上吧”和“絕不鬆懈”的人,果然不應該對他們的幽默細胞報以希望。
幸村相當同意這一點。但是他對場上的劣勢毫不在意,因為他還有別的辦法。“開始了,仁王。”他再次提醒道。面對自己依舊能夠打敗,但是面對另一個人,那就不一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