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金牌律師。
為了業績，不惜賣笑。
這錢活該他賺啊。
我收下名片，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
心裡沒有了驚豔，只剩對此男業務能力滿滿的敬佩。
07
離開的時候。
秦池讓司機先回家，自己開車。
我坐在副駕駛。
窗外昏黃的路燈在眼前連成綿延又跳躍的光河。
半開車窗，晚風吹散思緒。
想起剛剛離開前，蘇沐清主動找我聊天時說的話。
她的語氣跟聊八卦一樣輕鬆。
「秦池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們之前是校園戀愛。」
「以前的他做什麼事都不顧後果，現在他真的變了蠻多的。」
說到這裡時，她頓了下。
眼睛裡滑過無奈又惆悵的淺笑。
「你知道他左肩上有處疤痕嗎?」
我愣住，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那道淺色疤痕的形狀。
怎麼會不知道呢?
多少個夜晚，那道疤痕在我眼前隨著汗水起起伏伏。
我摸過，吻過。
想著那時的他受了傷得多疼啊。
「那是他為了我找人打架打得。」
蘇沐清眉眼彎彎，最殘忍的語句從她嘴裡吐出,
「所以我覺得你挺幸運的。」
「這也算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了，不是麼?」
我喉間霎時湧上一股腥甜的滋味，所有的話被堵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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