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成為姐姐的貓【完結+番外】》第99頁 遠處正前方冰封的湖面突然又炸開裂縫(2)

作者:籠中霧·7天前

“結果也證明,不會被凍死。”餘貓嬉皮笑臉地轉過頭,重新纏抱住她的手臂。

不止沒凍死,連個噴嚏都沒打,上岸還有勁兒扛起人衝回屋子裡。

南長庚抽不出胳膊,盯她兩秒,發出略帶危險意味的感慨:“你現在好像越來越欠抽了。”

餘貓不僅不懼,反而咯咯笑得更歡,圓眼漾著水波彎成月牙,膚白如玉琢,兩頰泛出紅暈。於火光朦朧裡擠在她身旁,抱著一條胳膊,雙手無意識來回地摸,反覆地搓,揉皺了她的棉質睡裙衣袖,活潑得瞧著與小孩沒什麼兩樣。

清脆笑聲輕巧地壓蓋火焰燃燒的呼呼聲,與窗外寒風的呼嘯。

南長庚眼神靜下來,泛起絲柔軟暖意。女孩的存在讓這棟佇立於末日的小小木屋變得如此安全,透著與世隔絕的溫馨。

餘貓笑夠了才停,轉個身將臉擠進她頸窩,彎著眉,竊竊地得意,聲音被滿室燥暖燻得綿軟:

“明明長庚也沒有教我很乖。”

自來到這地廣人稀的北境,大部分時日面對的無非是雪和樹,女孩反倒愈發釋放天性,像只被放歸野外的貓,精力充沛四處撒野,越來越瞧不出從前非人的異樣感。

偶然會到小鎮上一趟,購些物資,再逛一逛。

鎮上少有外來人,居民們難免對她們好奇,有人與餘貓搭話時,她明明能聽懂卻一概不理,動動耳朵,連多看人一眼都吝嗇,還不如以前小機器人時期看著有禮貌。

不止如此,她行為也賤兮兮的,路過時會順手把別人家小孩在街邊堆的雪人腦袋扒拉掉,惹得那小孩當場嚎啕大哭。

然後又自己嫌吵,撈起雪球把人家砸得四腳朝天。

如諸此類的事,包括還不限於走著路突然蹦噠起來,結果一腳踩碎了某家酒館放在地上的酒罈蓋子;突襲出現在路邊的一頭熊,殺氣騰騰持刀撲到其背上馬上要放血了,聽到對方的驚叫才發現是個裹了一身熊皮的人。

幸好由於個兒矮,加上兩種族間體型差頗為懸殊,居民們將她也當成了孩子,很包容她的‘淘氣’,並未因這些出格行為和她們計較過,甚至誇她性格勇猛身姿矯捷……只能說不愧為生活在風雪裡的戰鬥民族。

此言輕易便勾起那些帶有幾分荒誕色彩的回憶,女人頓了片刻,呵笑,“因為我很壞,不想教你。”

餘貓蹭著她頸窩搖頭,“沒有很壞,你喜歡我原本的樣子,你最好。”

南長庚勾起唇角,故意提及:“林老師不喜歡你惡劣的性子,她就不好嗎?”

她們是有透過網路保持聯絡的,沒有透露過地址,每次聯絡都要謹慎地用各地虛假IP套無數層防護殼,大概一個月會通話一次。

她每次都會將當時那一個月裡餘貓幹出的離奇事兒事無鉅細地告訴對方,然後聽著林媗犯職業病又是無奈嘆氣又是惱火焦灼,將餘貓教育一頓。再看著餘貓左耳進右耳出的樣子,於心裡發笑。

北境寒冷荒涼無趣,這是她少有的娛樂活動。

倒也不好詳說這惡趣味是出於何種心理。也許是當自身完全立於安全之地時,就可脫離出來,以最純粹的觀賞角度去看稍有破壞力的壞小孩,類似於看別人被二哈比格折磨,帶著點幸災樂禍。

而不同之處在於,“壞小孩”有兩幅面孔,轉過身面對她時溫順得與天使無異,這又能滋養出一份獨有的優越性。

餘貓斟酌著答:“她…對我很好,是個好人。”

但這兩個好字,顯然和南長庚所問並非是同一個意思。

全是自客觀角度下的判斷,而非個人的情感流露。

南長庚又接著問:“那你喜歡她的‘好’嗎?”

“我感激她,沒有喜歡。”餘貓爪子不太老實地摸到她小腹,隔著衣料輕捏軟肉,“你明明知道的,長庚好像很愛問我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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